言毕,她又怒气冲冲的大步朝前行去。
高嫖嫖挨了这么记大耳刮子,不由陷入大愣:这神态,这口吻,没有一丁点儿“做错事”的“心虚”——莫非,还另有隐情!?
易瓜瓜那蠢货的话,岂能全信!?
念及此处,高嫖嫖又赶紧屁颠屁颠的蹿至小方程身前,将她拦了下来:“可昨夜瓜瓜瞧着小王爷给了你大把银票,还搂了你……”
小方程一愣,继而又回过神来:“去他娘的蛋!那是小王爷花了四十万两来买本姑娘给他出个法子,本姑娘从没有过这么多银子,一时激动,险些摔了一跤,小王爷出手扶的我……”
原来素酱纸!
易瓜瓜那蠢货的话,果然是当不得真的!
高嫖嫖摸了摸左脸颊——这大耳刮子不但挨得冤,还他娘的唐突了佳人!
“什么‘法子’,小王爷竟愿意花四十万两来买?”恍然过来的高嫖嫖,又讪讪而问。
“这你就甭管”,小方程可不愿意将她卖了朱二小姐与王副总兵的事儿说出来,“总之大同不大,你和那颗蠢瓜别他娘的四处诽谤我,坏我名声……”
高嫖嫖吸了口气,却又意识到了另一个严重问题:“这般说来,小王爷整日死皮赖脸的往咱副总兵衙门闯,不是为了你,难不成还真是为了千濑千寻?”
小方程嗤之以鼻:“小王爷的口味,金贵得紧……”
她才行说出这么一句,便赶紧住了口——完了,小王爷恋上朱二小姐的事儿,怕是瞒不住了!
高嫖嫖果然一恍:副总兵衙门拢共才四个女人,不是小方程,不是千濑千寻,兼且小王爷的“口味”,还“金贵得紧”——那他整日死皮赖脸的老往副总兵衙门闯,还能是为了谁?
朱二小姐罢!
见他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小方程赶紧瞪着他:“这事儿,你可千万别让副总兵大人知道,不然,他那醋坛子一打翻,可真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高嫖嫖却突然苦着脸,定定的瞧着她身后:“这事儿,已然不用我等去让他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