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是监军,那自是得随时向圣上报告一应实情战况……”,金公公斜眼瞧着王花花,显是对他这般“白痴”的问题十分之不屑。
弘治这王八蛋,到底想要干神马!?
王睿愈来愈觉着弘治皇帝此举,当不是表面看来的这样,真是要以“怯懦惧战”之罪将平江伯拿下了——于公于私于客观事实,这个事儿都有点莫名其妙,直让人摸不清他葫芦里到底卖的神马药。
“既是如此,那圣上为何……”
王睿尚未道完,金公公却仿似知道了他的疑问,即行出言将他打断:“圣上之意,我哪能知道。我不过是做本分事,说本分话,圣上的安排与决定,我要去想那般多做甚……”
这死太监,倒也不失为一聪明人!
王花花与王睿对视一眼,正欲告辞,金辅却似有意又似无意,轻飘飘的冒出一句话:“当今天子圣明,明察秋毫,我等做奴才的,只需就事论事,做好自个儿的本分事,这总归是不会出差错的……”
神神叨叨,莫名其妙!
关键之处,就在于老子们现如今压根儿就还不知道自个儿该怎样去做咧,知道么,死太监!
金辅能被弘治皇帝派出做监军,他的级别地位实是不低,是以,他在宫外有自个儿的私宅,王睿与王花花向他告辞而去时,天色已黑,街道像一条波平如静的河流,蜿蜒在浓密的树影里,只有那些因风雨沙沙作响的树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今日这一天下来,除了能基本确定平江伯的“令诸军回避”之举,实属无奈,当真也还别无其他突破与进展。
也难怪牟指挥使与保国公千方百计的叮嘱王睿“不得动用大刑”——于公而言,平江伯那妖艳娇嫩的身躯若是禁不起“大刑伺候”,一不留神松了口招了供,那他娘的不冤枉大了?于私而言,牟指挥使与保国公,多少也得给自个儿的小伙伴一些照顾不是?
弘治皇帝到底是想要把平江伯怎么滴呢?
就他二人之间的关系来看,甭说平江伯没有“怯懦惧战”之罪,哪怕他当真是有这个罪,弘治皇帝也不见得真会来治他这个罪。
“终极小太妹”朱素嫃曾言:“皇上着锦衣卫办的案子,可从来都不会是无缘无故的,更不会只是想要拿掉一两个大臣那般简单……”
莫非弘治皇帝行此举措的目的,却是另有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