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谢微微一怔,但五儿说的话还是起了作用,他挽起剑花便冲薇宁刺过去,却被她轻轻一闪躲开了。
不等石致远说话,五儿也冲了过去,适才薇宁在里面将她点住,她恨得牙痒痒,这回要把受的气全讨回来。
双剑皆指向薇宁,她冷冷地看着,突然不耐烦应付这一切,正待出手时一道剑风疾刺小谢的后背,竟是后发先至,待小谢闻声欲避已来不及,血光微闪,后背被人划开一大片,踉跄几步扶剑半跪在地。五儿那边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功夫尚不如小谢,见此情景慌了神,顾不得再理薇宁,尖叫道:“你是谁?”
来人已收剑将薇宁护在身后,唇角微勾:“石公子,许久不见,可还好吗?”
石致远沉着脸道:“比不得长卿公子意气风发,不知你半夜梦醒,可觉得心中有愧?”
他本以为是国师或者小静王留下来的人手,谁知竟然是封长卿!此人自入京后便处处于石家为难,先是别有居心地结识富娘,待她情动时又撇手不理,到后来更是无耻侵占他们家的生意,他仗的不过是靖安侯那个小人的势!如今盛安商会烟消云散,虽然是受他的拖累,可眼睁睁看着所有一切被外人占去,总是难消心头之恨。
封长卿满不在乎地笑了笑,他只关心薇宁是否有事。
那边五儿扑到小谢身边,哽咽着看他的伤势:“谢大哥,你怎么样?公子,谢大哥流了好多血!”
小谢的伤看起来十分严重,他强挣着道:“我没事,皮肉伤罢了!”
封长卿刚才可是下手毫不留情,其实薇宁也能应付得来,只是他哪里知道,转身关切地问道:“叶薇,你没事吧。”
“多谢封大哥及时相救,我没什么事,多亏石公子救了我。”说罢看着石致远微微一笑。
石致远是明白人,这表示在密室中他们商议的事还有得商量。
“他救了你?他是长青会的人,是逆党!”
“封大哥,真是他们救了我,那天晚上我出宫后,在车上便被人不知不觉下了毒,是石公子的人救了我,这绝不会错。正是因为中了毒,石公子好心将我送到这里养了两日,如今毒也清了,本想着明日便回学馆,谁知道有人闯进来见人就杀,亏得石公子又救我一回。”
她说得半真半假,封长卿半信半疑,他跟着萧颂一路出城,外面的人死了那么多,他只当是萧颂所为,但萧颂怎么会连她也杀?
“可是明明他们方才要杀你。”若非他出现得及时,薇宁已命丧此地。
“误会而已,你说是不是,石公子?”
石致远吩咐五儿给小谢包扎伤处,转过身笑道:“叶姑娘说得没错,我也是无意中救了她,没想到因此连累了会中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