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梦记着和颜砚的约定,一心往崆峒赶来。宋靖却怕她半路再遭埋伏,执意要将她送回唐门。
一对冤家,就这样欢欢喜喜的上路了。
颜砚闻言,一方面对自己当日的疏忽感到歉意,一方面不由得对眼前呆呆傻傻的青年多了几分好感。
从挑妹夫的眼光来看,宋靖虽然傻了点,长得呆了点,性格迂腐了点,但好歹算是个正人君子。当然,最重要的是,唐梦乐意。
果然是女大不中留,颜砚想起还在家里上串下跳的颜小妹,心里升起了普天下当哥哥的,在遇见妹妹的心上人时,都会有的忧郁感。
茶喝完了,唐梦和夏泽也回来了。
颜砚站起身:“怎么样?”
唐梦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有些棘手。”
颜砚皱眉:“连你也没办法?”
唐梦眨眼,调皮一笑:“有些麻烦罢了。”
夏泽激动起来,握住唐梦的手:“唐姑娘,你真的能治好我爹的病?”
唐梦点头:“八分把握。”扭头挑衅的看向宋靖:“我不是说不让你跟上来,你听不懂我的话?”
宋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泽抓住唐梦的那只手,听见唐梦挑衅的话,移开视线:“送你回唐门后,我就立刻走。”
颜砚左右看了一眼,心里嘀咕:恋人的世界,我果然看不懂。转身对唐梦道:“跟我过来一下,还有一个病人需要你帮忙看看。”
崆峒山下的一片树林里,停着辆灰色的马车。
颜砚领着唐梦穿过树林,朝马车走去,宋靖留在树林外面。并非是颜砚不信任宋靖为人,他毕竟是天狱教的教主,而宋靖是正道人士,自古正邪不两立。他不能拿白祁等人的性命冒险。
听见脚步声,马车上青灰色的帘子被揭起,水堂主从里面跳了下来:“教主。”
颜砚问道:“白祁怎么样了?”
水堂主先是看了唐梦一眼,直到颜砚解释她是请来给白祁疗伤的神医后,才回道:“从刚才起,一直高烧不退。”
颜砚闻言微微皱眉:“这样下去不行,”吩咐水堂主,“去茶肆老板那里买点酒和棉布回来。”又对唐梦道:“上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