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侍卫伸手入笼中喂养,并无不妥。傅淮侑没顾忌,照样抓鸟食去喂。
笼中悄无声息的鸟突然被什么惊扰到,扑棱翅膀没头没脑四处冲撞,他背脊发凉,反射性抽回手时,手背划出一道痕。
同时,那鸟用尽全力破笼飞出,羽翼薄成刀锋状,快成一道闪电,硬生生撞破厚厚窗纸,消失天际。
傅淮侑些微破了点皮,也没见血,军医处理过,说皮外伤不严重。到第二天清晨,傅淮侑人昏睡不醒。
监军突病,军中决策权再无人可制约贺兰擎。
最初南生听到消息,人好一阵静默。很快她重整精神,开弓没有回头箭。南生取了一叠纸,挥笔写信。
字体飘逸潇洒,傅淮侑本人若在场,一定目瞪口呆,难以相信南生模仿他的笔迹这般神似。连他专用的印鉴,仿刻的一丝不差。
她吩咐送信人,用最快速度连夜兼程送回帝都傅家。
送信的人是贺兰擎心腹,无需南生再多说,剩下的事儿知道该如何解决。
南生想起大哥说贺兰擎假冒皇子意图谋反,她才不信贺兰擎觊觎皇位。
至于唯念,南生冒出个大胆又可怕的想法,一时觉得自己真是敢猜想,不过一旦起了念头,再难以抑制。
既然是宫闱秘事,那还有什么事不可能发生的?自古史官记录的那些个奇葩狗血,令世人只敢想不敢做的荒唐事儿,不都一一存在嘛。
贺兰擎不是做事不顾前后的人,相反,他能活到今天,果断缜密定然少不了,敢笃定到在皇帝眼皮下晃悠,他保守的秘密可不会小!
想这不会小的秘密将来也许会牵引出更多的意料不到,南生没留意贺兰擎进来。
“想什么呢?”贺兰擎揉揉她发顶。
“今儿回来好早。”
贺兰擎轻托她下颌,南生抬眸瞪他。
“晚上彻辰府邸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