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的花遥,是一个女子之身。进了宫又长的那样像前朝皇后,岂不是会被人抓出来摸底吗,她不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但是一旦身份暴露,就不能找到自己的父皇母后亡国的真相了!
花遥在十分恰好的时机,答道:“侄子的能力。恐怕不能及……”
给人足够的时间猜测她的想法,又不拖太长的时间。以免被人当作是太过犹豫。
“贤侄,实在是太过谦!”上官华点点头。却不说事情到底有没有被推诿。
上官繁也适时地点点头,笑道:“这样大的一件事情,让这个小家伙做决定,恐怕太难为人了啊!哈哈!”
上官华和上官安也跟着笑,上官华说道:“所谓,栋梁出少年,若是百里贤侄再大个几岁,也许真的能被一举引荐成功,毕竟我还是个太子太傅,说话还是有几分重量的!不过我刚才改了想法,百里年纪不大,如果直接去做太子的老师,实在难以服众,所以,想让她先去宫里考最低等级的乐师。”
上官繁听了这句话,才给了花遥一个建设性的意见,“百里啊,你应当好好考虑一下,顺便也磨练一下自己的琴技,毕竟宫里不比别处,只会一样琴,难以立足。”
花遥点头,微微一笑,说道:“百里知道,百里会再考虑的。”
“那百里贤侄,你快点考虑,宫里乐师的选拔在两个月后,你如果决定的太迟,恐怕不能好好练习。”上官华帮花遥做了个决定,又说:“如果你决定了,立刻到我府上找我!”
“是!劳烦二叔父了,二叔父,为了表达百里对您的感激,百里敬您一杯!”花遥说罢,便双手捏杯,一饮而尽。
二叔父笑百里的豪爽,三叔父也迫不及待倒好了酒,果然,花遥也敬了三叔父一杯。
二叔父和三叔父都是官场里的大人物,酒量好的出奇,同时也有个通病,酒一旦倒了,就不能轻易停下来。
这一喝,花遥又和二叔父和三叔父干了三杯,上官谨言一直要求代替花遥敬酒,可是两位叔父因此甩了脸色,还生了气:“男人的事,不能替!”
上官谨言心中恼,不就是花遥没有答应你们进宫去吗,至于这样报复吗!还说什么,男人的事?这又不是生孩子,怎么能说是男人的事呢?喝酒不分男女,可不能在这件事上有性别歧视!!
幸好上官繁出面阻止了三人的相互劝酒,“好了好了,礼数到了就行,你们两个老家伙要是酒瘾来了,就去酒楼喝个痛快,可不要带坏我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