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人家不好看嘛?你连看都不看,不找错地方都难!”
对于林晚农这种行为,梅红很恼火,对于一个全身心投入的女人来说,男人的疯狂和大胆才是她们所期盼的,这时候不需要道歉,更不需要紧张、害羞。
从梅红的口气,林晚农已经得知,她是真生气了,女人一生气后果很严重,尤其是梅红这种漂亮性感、又有身份的女人。
“好,好,我现在就看着给你咬破,行了吧?”
林晚农很无语,我不过是怕你尴尬,才闭上眼睛的,既然你不愿意,我就咬给你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是女人都不怕,我怕个鸟?
林晚农刚刚趴到梅红rufang上,不等张嘴去咬,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晚农,你们在干嘛?”
听声音是秋意浓,不知道这丫头怎么会在这时候赶过来,如果让她看到,事情就麻烦大了。
“秋主任,晚农在给我疗伤呢!”
不知道梅红出于什么目的,林晚农还没有来得及去堵她的嘴,她已经大声发话。
秋意浓早看出梅红有意勾da林晚农,尤其是在舞厅跳探戈的时候,这丫头的尺度之大,就让她暗暗防范,她秋意浓也是舞林高手,不过她说什么也做不出这种热烈的动作。
“开门,疗伤还用关门吗?”秋意浓怎么肯信?这两个人肯定是在勾勾搭搭,要不然还用房门紧闭?
“门没关!”梅红的话吓林晚农一跳,他慌忙起身,秋意浓几乎同时冲进房间。
要不是得到梅红的回答,她还真不好意思推门,但既然梅红说门没关,说明是她秋意浓误会他们俩,所以她才大着胆子走进来。
林晚农跟秋意浓同时怔住。
随后,明白过来的秋意浓狠狠的瞪林晚农一眼,拂袖而去,都把人家梅红全身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内,这是治疗哪种病?不管中医有没有这种办法,反正西医绝对没有!
“意浓,你等一下,听我解释。”
林晚农想拉住跟秋意浓,跟她解释一下,尽管他知道这种解释很苍白无力,他也想试一试,要不然恐怕跟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感情就会随这件事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