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一阵醉人的香风扑面而来,林晚农的鼻子顿时感觉痒痒的,闻香识女人,不用看他也知道来人就是秋意浓!
“林主任,你现在忙不忙?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
秋意浓今天是来找林晚农请教问题的,她不看那本《疑难杂症》还好,看了几天却发现,自己不管是用中医、还是西医,根本不会看病,所以她觉得林晚农之所以给她那本书,就是消遣她。
“我挺忙的。”
对女神装模作样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够做到的,还好林晚农不同于一般的男人。
“那我等你。”秋意浓并没有生气,因为她压根都没有去想林晚农是在故意逗她。
“算了,既然你都主动上门请教,我这个当老师的也不能太摆谱。”
林晚农的话差地噎死秋意浓,这家伙脸皮真够厚的,自己说请教不过是客套几句,他倒当真了。要说中医是厉害一点,不过要说西医还要数我秋意浓更牛一点。
“林主任,有一种疾病叫渐冻症,你听说过吗?”秋意浓没空跟林晚农计较,当即说出自己的疑问。
“渐冻症?当然听说过,不会是你吧?”
林晚农口无遮拦,一下说出口。秋意浓这个冰山御姐冷是够冷,却不见得是渐冻症,林晚农的本意不过是调侃秋意浓的冷。
“你才是渐冻症!”
秋意浓气得全身哆嗦,伸手就打林晚农的脑门,不但如此高跟鞋也没闲着,抬脚就踢林晚农的裆部!
林晚农是谁?天字三层的甚至更高的超一流高手,岂会让秋意浓打到?不过这次要令大家失望,秋意浓的手重重的击打在林晚农的脑袋上。脑袋可以让你打,裆部却是万万不能的,事关子孙后代的大事,马虎不得。
情急之下,林晚农伸手就抓住秋意浓的脚踝,秋意浓的高跟鞋足足有七八厘米之高,单脚着地,一下失去平衡,摇摇晃晃就要倒在地上。
林晚农顾不得多想,慌忙丢掉秋意浓的脚踝,伸手抱住她手可盈握的杨柳细腰。
秋意浓身上那种醉人的清香,不知道是体香,还是化妆品的香气,让林晚农的花粉过敏症立马发作,不合时宜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