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只有十一岁吧?”潘惟正显然感觉杨小狼的三观歪得不可理喻,“为什么不是想杀人就是想自杀。”
“你说对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杨小狼突然抢过潘惟正腰间的佩刀,向他砍去。
潘惟正一把抓住他手腕,将他扭住,不禁恼怒:“杨小狼,你还真是恩将仇报的一匹狼!亏我刚救了你,为何又要杀我?”
杨小狼挣扎道:“谁叫你救了?救了还不是要做你奴隶?”
潘惟正冷哼道:“我不如此说,你以为那契丹人会甘心放弃?”
杨小狼闻言不挣扎了:“真的?”
潘惟正不屑道:“你现在若要回家,我送你回去便是。”
杨小狼点点头,潘惟正便放开他的手,把佩刀收起来:“你的伤还流血么?”
杨小狼后怕道:“幸好他只刺了一刀。”说着把手伸进衣服里,扯出染了血的手帕拿给潘惟正,“不用了,还你。”
潘惟正躲闪了一下,嫌恶道:“你还好意思这么给我?”
“难道还要我洗了再还?”杨小狼瞪眼道,“你以为我在跟你上演手帕定情戏码啊?”
“谁叫你还!不用就扔了!”潘惟正面对杨小狼的无耻忍不住炸毛。
杨小狼却又揣起来:“不要算了,我拿回家洗洗当抹布。”
潘惟正无语,片刻才又道:“你方才又把我认成小白,当时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改变历史、重启历史?”
“不告诉你!”
潘惟正却拉住他,肃然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死又是何意?我自认没跟你结下什么深仇。为何一次次毫无理由地动手?”
杨小狼扭头不语。
“和那个小白有关系?”潘惟正忽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