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众人随着金元一同来到茅房外,果然看到金元的宠臣自己从茅房内爬了出来,白衫已成污衫,臭的那叫一个狠,所有人都嫌恶地掩住了口鼻,包括如夏。
环伺四周,夏辉根本不在茅房外,想必正如金元所说,已经走了。
爬卧在地上的狼狈宠臣此时手里拿着两块木板,朝着远隔数步捂着鼻子的金元痛哭失声道:“君上要为臣做主啊,有人要害臣,这就是铁证!”木板断裂得如此齐整一看就是有人动了手脚。
金元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如夏身上,冷冷笑道:“方将军!你先欲暗算燕君,现在又来暗算本君的臣子!你究竟是何居心!”
“你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如夏道。
“你后一步凌君回来,想必就是上了茅厕,不是你又是谁!”金元有理有据地推断。
如夏不以为然道:“就算我上了茅厕又如何?我走得时候还好好的,谁知道他进去就踩塌了,说不定是太重了。再说了,掉茅坑里又不会死,再有,后面还有没有人去过茅房谁知道!”
金元一步步逼近如夏,直到站到如夏咫尺面前,方才道:“你很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
“你不就是嫉妒他比你更像宠臣么?”
从见到他第一面时如夏就觉得他很欠扁。原来这种感觉并非空穴来风,相处下来,他的确处处欠扁!
如夏一挥手,瞬即拔去了他发冠上夺目的孔雀翎。一如咫尺间取其首级无异。
金元始料未及捂着发冠双眸圆睁,邱十堰剑拔到一半却被金元制止,只见他转眼间回眸笑面如花地对如夏道:“那孔雀翎本是一对,乃智者相赠,极其珍贵。原本本君意欲将其中之一赠给未来皇后,不过既然方将军喜欢,本君便送给你了。”说完还对如夏抛了个杀千刀的媚眼。
如夏忍不住一抖,正欲将孔雀翎丢弃,便听金元道:“那是智者所赠之物,若然亵渎恐怕这眉山之巅你们主仆是去不成了。”
如夏看向凌皇,便听凌皇道:“他说的倒是真的。智者之物不可亵渎,既然金君将此物赠与你,你暂且收着便是。”
如夏正要将孔雀翎别在腰间,便听金元道:“若是随便放在腰间,实属对智者不敬。智者之物,即便不日日供奉,也不能随意置之,更不可轻视低置,若不放在心间,便要顶在头上,方表敬意。”金元指了指发冠,那意思便是让如夏也将这孔雀翎于他一样插在头顶上顶着了。
“来。”凌皇接过如夏手中孔雀翎,亲自为她戴在了头顶,“金君说的没错,智者之物,却不能随意摆放。在眉山这几日,你暂且戴在头上,等回去,再供奉在宫中便好。”
凌皇细心地为她戴上孔雀翎,自然没看到金元半掩折扇只在如夏能看到的角度对她说了三个字:“孔雀男。”
如夏眯起了眼,真想上去打他一顿。
第二日天未亮,众人便都起了床。
如夏随凌皇吃了早饭,便驾车行到眉山脚下的云麓殿。
云麓殿有一白衣小童侍立等待,见他们来了,引他们过了山门。将身上一应利器及身外物放在山下,众人方可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