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猴儿坚信,天上掉的馅饼儿,那都他妈是狗肉馅儿的,准没好事儿。
“嘿!”延珏傻了眼了,从前他也不是没过女人,那回随便儿赏点儿啥,不是乐的一口一个爷儿的哄着,这丫脑子有泡吧,她知不知道她手上那玩意儿可是满京城都巡不出几件儿的上上种儿?
他这八百辈子给雷劈了,瞧她一天天的闹的慌,琢磨着哄她开开心,谁知道这玩意儿……
“你丫是不是娘们儿啊?”延珏那点儿期待回应的心全没了,这一刻他真想戳瞎自个儿的眼睛,反着留着也没用。
小猴儿还不乐意了呢,破木头珠子换顿骂,谁他妈稀罕?
“你们丫才不是娘们儿。”她还着嘴,毫不怜香惜玉的撸着手脖子那串咯肉的珠子。
延珏硬憋的那点儿好脾气正式用完,他掐着她的手脖子,居高临下的磨牙瞪着她:“你敢摘,摘了试试看?”
嗬,吓唬谁啊?
小猴儿那脾气也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加上即将临盆脾气不好,也寸上了,他越不让摘,她越摘,俩人是撕吧来撕吧去的,真较上劲了。
“你别不识好歹,多少人抢着要呢!”
“谁他妈乐意要你给谁去!我可没蹦高高求着你要!”
“你他妈……”
“跟谁他妈他妈的!”
“找事儿是吧!”
“别不要脸,是你先找的!”
“我送你东西,我还送错了我!”
“用不着,我他妈不稀罕——”
哗啦啦,随着小猴儿的最后一个字儿出口,眼见那串沉香手钏终于扯蹦了开来,散的四处都是。
彼时俩人都消停了,一个个的气的喘着粗气,谁也不说话了。
这一刻,延珏真想伸手掐死这死猴子,可瞧瞧她那大的球似的肚子,已经漾到嗓子眼儿的气儿全都生生咽下去了,他一句话都没说,蔫声蹲在地上,一个个的拣那些个散落的沉香珠儿。
而掐腰站着的小猴儿,此时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低着头,像拣宝贝似的一个个拣那些个木头珠子,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儿。
其实他们都清楚,她和他的个性都冲,从认识到现在,就鲜少有长时间和和气气儿的时候,可从前,再吵,再闹,她也没现在的这种感觉。
酸酸的,涩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