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之被白乙锁在怀中,吻得几欲窒息,许久唇分,他已经面红耳赤,嘴唇被磨得嫣红,喘息低语,说:“白乙,白乙,你下次消失不见,能……告诉我一声吗?”
“好。”白乙应声,低头,又开始亲吻他的脖子和耳朵。
李远之非常意外白乙答应得如此之快,伸手捧起他的脸,眼睛睁得极大,死死的盯着他看,灯光从密密层层的睫毛间落下来,折射进眼底,灿烂到几乎耀眼。
白乙垂眉敛目,肩上的长发滑落下来,遮住脸庞,眼神幽暗而暧昧,问:“在看什么?”
李远之几乎下意识地脱口,说:“在看你。”
说完,李远之的脸就红了,白乙勾起唇角,无声笑了一下,低头,一个极轻极柔的吻落在了他的眼睛上,李远之在吻落下来的瞬间,慌忙闭眼,酸涩的眼眶被逼出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这一晚,李远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拉着白乙说了很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有人施法造了幻境,还说他被季言偷了血,不知道哪天会被下咒,最后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他这段日子对白乙的担心,最后说了刚刚做的梦,絮絮叨叨,几乎化身老太婆,白乙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和我长得很像吗?”
李远之伸手握着白乙的脸颊,转过他的头,面对着自己,仔细看了两眼,点头,说:“不是很像,是一模一样。”
“是吗?”白乙抓着李远之的手,揣进被窝,把人往怀里紧了紧,说:“别想了,睡吧。”
李远之揪着他的衣襟,问:“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乙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那是你做的梦,算不得准的,再说,当年我死后,连坟墓都没有,你看到的那人应该不是我。”
连坟墓都没有吗?李远之一瞬间静了下来,没有坟墓,这是死无葬身之地,还是……唉,算了,自己这段时间大见鬼太频繁,身边诡异离奇的事情太多,这梦大概也算不得什么!
如今,想再多也没用,不管那是不是白乙的尸体,反正现在白乙好好的在他身边,还是不要太操心了,而且,有些事不是他操心,就能不发生的。
第二天,李远之醒来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懵然,被窝里很温暖,肚子上搭着白乙的手臂,整个人被他以一种霸道独占的姿势搂在怀里,下一刻他才反应过来,白乙昨天晚上回来。
李远之抬手,沿着白乙的手臂摸上他细长的手指,从大拇指一直摸到小手指,白乙的手指长得很好,细长的,骨节匀称,大概是弹古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