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五爷,您来评判一下,马……咦?马五爷人呢,怎么不见了?谁看到马五爷去哪了?”
廖永丰廖老爷子,正要找德高望重的马五爷裁定,谁是本届石王呢!往台下一看,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位置,居然空空如也,马五爷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咦,五爷呢,没看到他什么时候走的啊!”
“我也没注意,刚才一直盯着‘龙种’都没眨过眼……”
那名‘悟空控’老赌石客喃喃说道:“马五爷是去上厕所了吧?上了年纪的人,上厕所的频率是很高的,速度是很慢的!一次嘘嘘,断断续续要流二三十下才能勉强尿完,每次都是一回冲锋战役……总之,不比年轻人的‘激流喷泉’了!我三十八岁之前也是‘喷泉’,后来变成小溪,今年我五十八,每天吃虫草和鹿茸胶囊都不顶用了,年轻时候败坏了身体,前列腺和肾都被掏空了,一天吃半卡车‘毁人(汇仁)肾宝片’都没用了,上一回厕所,就跟上了回战场似的,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少年不知jing珍贵,老来对b空流泪!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老赌石客正喃喃自语,腰眼处突然被人捅了一下。
“兄弟,你怎么啦,干嘛捅我啊,我告诉你,我可没有‘捡肥皂’的癖好!”
老赌石客喊道,旋即感觉气氛不对,抬头一看,无数双眼睛正用‘怪异’的目光盯着自己,尤其是和刘富贵坐在一起的两个小女生,就像小红帽看着狼外婆,幼儿园小妹妹看着给自己吃糖的怪蜀黍……
“呵呵,呵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啊,万里无云,适合野战……不,野外烧烤啊!”
老赌石客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谈论起了今天的天气,好像他有透视眼,能看穿厚厚的天花板似的。
他身旁的年轻石客用手遮着脸,装作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样子。
正当众人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个傲然地声音突然说道:“这块翡翠,我要了!”
一个少年从座位上站起身,冷然说道。
“靠,这是谁啊,脑子有病吧!”
“脑残,绝对是脑残!”
“我记得他!好像就是那个让石王田部甘愿当属下的神秘少年!”
“呀!原来是他啊,难怪这么嚣张,连马五爷都好像很怕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