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被刺峰会杀死的真相。”慕容安说。
“为什么?”我问。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但是如果是刺峰会内部的宿怨,为什么杀手只杀死曾经参与绑架我父亲的蒋大娘呢?为什么不一起杀死蒋大伯?”慕容安说。
慕容安的话一下子揭穿了刺杀事件的破绽。确实如此,杀手只杀蒋大娘而不杀蒋大伯,确实是不合情理。如果是刺峰会内部宿怨,杀手应该把两个老人家一起干掉。
虽然说蒋大伯很厉害,但如果刺峰会掌握了蒋源的下落,完全可以派出更多的杀手,找到更合适的时间点,要干掉两个老杀手并不是难事。
“所以,你才和我打个赌,就是要我别插手这场恩怨,让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这样你便得到最真实的答案?”我说。
慕容安点了点头,说:“是的,你不会责怪我吧?”
“怎么会呢?如果你想知道真相,我一定会帮助你的。”我说。
“程峰。”慕容安忽然很柔声的叫了我。
“怎么了?”我问。
“谢谢你了。”慕容安说。
“我是你的下属,为你做事是应该的。”我说。
“其实上次的事情,我还没有和你说谢谢,如果不是你一路追踪,让田军如临大敌,我......我可能......,那样比死还更可怕。”慕容安的声音在颤抖。
其实我知道慕容安省略的话指的是什么。我说:“我说过会保护你就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我只恨让田军死的太容易了,没能慢慢地折磨他,难以解恨。”
我脑海里想起了田军用舌头在慕容安脸颊上狠狠的舔着的画面,心里立即有了一股无名火。
“其实田军他很狡猾,他的反跟踪能力特别强,我当时其实差不多绝望了,因为我觉得你可能会走错方向,不会找到我的了。但你却真的做到了,我真的很感动。”慕容安深情地说。
“我在加油站看到了你发疯的样子,知道你是有意留下证据,当时我真的打算根据你给的信息去跟踪,但我想我能猜到你的意图,田军他不可能猜不到的。所以,我就走了相反的方向,结果证明我选择对了。”我说。
“那我必须承认,我以前确实有点小看你了。”慕容安说。
“难道之前,我在你心目中的能力很差吗?”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