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洲!坐!来我这里就千万别客气。小刘,把我带来的普洱茶饼泡了。”赵卫国拉着郭小洲的手坐上沙发。
赵卫国的新秘书殷勤地替郭小洲上茶。然后知趣的离开了房间。
“小洲!一别几年,说起来,我经常想起你。特别是在广汉负责国企改制时,特想把你要过来。给你打电话,你婉拒了我。为此我都郁闷了好几天。”
郭小洲笑了笑,“老领导,这事我得解释。当时陈塔的工作刚刚有点头绪,扔下走开不是我的风格啊!”
赵卫国点点头,“我欣赏你的就是这一点,敢负责,有担当。”
“是您的抬举。”
“你别过于谦虚了嘛!我可是看着你一步步走上来的。谁实话,你做得真心不错。陈塔飞跃,陆安治污,现在景华又一片新气象,了不得啊!”
郭小洲笑笑说:“新气象不敢当,但既然您来云河主政,景华就真的有盼头了。”
赵卫国摇摇头,“小洲,我可是要批评你。你的格局不能太小,老看着自己碗里,云河有三市四县,你还得帮我琢磨怎么全面发展。当然,你现在先把景华先发展起来,有了亮眼的成绩,我将来替你说话的腰杆也硬。”
郭小洲心想,这算是许诺吗?
“说心里话,有你帮我,我心里踏实。”赵卫国感概道:“当初,省领导找我谈话,说让我来云河,我心里是不怎么情愿的。我在广汉再熬三四年,就未必坐不了市长的位置。但是,你在云河啊!有你在,再复杂的局面我都有信心。”
郭小洲微愣,他不明白赵卫国为什么把他抬这么高。又是戴高帽子又是许诺。
不过设身处地的站在赵卫国的角度一想。他是年轻的市长,但陆逸的年龄也只大他一岁。两个少壮派主政云河。看来省委省政府是对前任的守成有所不满。云河最近几年的发展步伐太慢。需要两个年轻的新锐改革者来冲击冲击死气沉沉的云河。
两个自视甚高的中年官员,势必是不能和谐共处的。谁都不想对方比自己更多的吸收了养分。相比起来,陆逸的优势非常明显。按一般规律,赵卫国要想站稳脚,拥有一部分话语权,至少得韬光养晦老老实实一二年,甚至更长时间。
但是如果有郭小洲铁心辅佐,则极大的节省了赵卫国的时间。
郭小洲见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能不有所表态,“您是我的老领导,您往哪儿指挥,我往哪儿冲。”
赵卫国笑着起身给郭小洲亲自添茶,问道:“这茶还行吧。”
郭小洲连忙说:“好茶!”
“一会带两块走。”
见郭小洲没有多么热烈的反响,赵卫国说,“这可是我从我岳丈那里哄走的几块。有历史的老东西了。去年的茶饼拍卖,同样年代的货可拍出了不低的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