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还真是直接哈!
“你到底知不知道没有证据之前你说那翻话完全可以构成诽谤诬陷了?”当然前提是最终能证明秋千雪的清白咯!
黎梦尘没理会怜舟冷怪罪的嘲讽,她微垂着头,没有侧动半分的低声道:“如果你真是清白的,我会向你道歉。也会弥补带给你的损失。”
显然这话是跟秋千雪说的,秋千雪只淡淡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前面开车的时一卿却清清冷冷的道了句。
“弥补的公式不是减去1再加上1,它也达不到减1后再加1的效果,冲动过后再去弥补的行为,永远不可能等于从没做过。”时一卿脸色淡漠的看着路面,声音清冽微沉,听不大出喜怒。
可这话却犹如尖锥一般刺进黎梦中的心脏,她眼泪猛的扑簌簌往下落。
是啊!冲动过后再去弥补的行为,永远不可能等于从没做过。就算她最后把秋千雪都给杀了再自杀,也永远换不回没有死的杨蓝了。
怜舟冷轻叹一声,摇了摇头。
这会不可能让黎梦尘意识到她对秋千雪造成的伤害,不把凶手绳之以法,不解决了她的心头事,估计她压根都不会把秋千雪的感受放在心上,因为每个人都是围着自己在意的人在转,所以才会使得正与正之间也会有碰撞吧,有些伤害,只是因为立场不同。
案发现场在离北胡同区第十巷,因为那条巷子两边的院子都被炒房手买来空置着,所以周围比较安静,但因为经过那条路可以通向后面一条国道,所以还是有人来往的。
因为还有其它的巷子可以通路,所以案发现场的一整条巷子都被封条圈了起来。
当时杨蓝的尸体就躺在朝东的巷口处,尸体已经被带回了警局,现在她躺过的地方按着当时她躺的姿势画上了一个仰躺的人形,从那粗描的外形上可以看出杨蓝高挑的身材,还有她一头铺洒如墨的长发,对着那个染着血迹的人形,黎梦尘无法自已的嚎啕大哭。
不过此时没有顾得上安慰她,时一卿跨进黄线区域不久就似乎有了什么发现。
队长连忙走过去,见时一卿蹲在地上,手指在离人形脚部不远处的墙边下轻轻摸索着,见队长来,他问:“尸检报告上致命伤的凶器是什么?”
“凶器没有被找到,按尸检上的报告,初步断定为密度高于瓷器的硬物。”
“你们认为会是什么?”时一卿问。
“……铁棍、金属棒之类。”队长想了想,答道。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时一卿这样说了句,并不是疑问的语气,接着他又自己接上答案:“因为你们都以为是预料性的谋杀,以为凶手是做足了准备才下的手,所以认为她携带了武器,而没有考虑过她可能随手捡了块砖头当武器。”
砖头?
队长讶然,时一卿倒是分析得完全对!
因为杨蓝的死不瞑目,那定格住震惊与愤怒的眼神让他们都觉得,凶手要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就得准备充足,所以他们几乎都把凶器定为铁质钢制类的东西,而且是凶手携带的,所以也才会在杀了人后就带走了。
“你发现了什么?”队长猜时一卿是发现了什么,才能信心做出这样的猜测。
“你看这里。”时一卿指着他右手摸索的地面,挨着墙十厘米宽的地面上都有着一层薄薄的泥,可能是雨水冲积留下的,因为是挨着墙的路边上,被人走得少所以没有被人的鞋面磨掉,而时一卿指的地方,有一条不太明显的方形线。具体说,那不是线,而是因为某种东西常年搁在上面,导致它被盖住的地面与周边露出的地面呈现出不同深浅的颜色,而且有一条不明显的分界线将被盖住的东西描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