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千雪……我不该这样为难你的,你有你选择朋友的自由。”
“的确为难了。”
迎着窗外的太阳,秋千雪懒洋洋的轻轻一笑,理所当然的语气却叫梁可儿表情一阵错愕。
快要上课时,梁可儿才脸色繁杂的起身先离开了蓝调咖啡小院,秋千雪坐在椅子上望着她没入拐角的背影,兀自出神了一会,才朝对面邻座椅子上背对自己的少年唤道。
“她走了,我们回去吧!快要上课了。”
一直握着杯冷透了都没喝一口的咖啡的少年才慢慢的站起身转过来,视线在梁可儿离去的远处停留了瞬,见秋千雪并没有心情不好的样子,他紧了紧眉心,沉声道。
“不要轻信她的话。”
他转来SAT已经快有一个月,因为时刻提防着秋千雪身边会出现那个可疑人,这一个月里他几乎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哪个可疑人?
他也无法确定。
当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出现后,他甚至怀疑过,他提防的这个人,有没有可能就是他自己。
从的里雅斯特回去后,宫泽井田没有再向他套取有关秋千雪的信息,像是经那一次测试,终于确定了自己与秋千雪的关系的确不好,而放弃了以他为棋的想法。之后,也再没见宫泽井田操心秋千雪的事。
可倾数十人之力想要抓获的人,一次失败就让宫泽井田放弃了吗?
这不是他印象中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爷爷。
宫泽井田透着胸有成竹的淡然让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可当他再提出要转学到SAT时,宫泽井田却像完全不知道他为秋千雪的心思一样,坦坦然的放他又回了中国。窥见过宫泽井田第一次计谋的他不禁猜想,会不会爷爷的反叛计划,根本就没因为那次失败而停止过。
而且棋子,仍然是他!
不过这一切无根据的猜想在昨天秋千雪打电话给她时,有了崩散的趋势。不管刚刚梁可儿的表现是否滴水不漏,他直觉,这个女人接近秋千雪肯定不简单。
“怜舟同学好像很了解梁学姐的样子,不是说你们从来都没碰过面的吗?”
“有些了解,是不需要打交道的,我们可是有着同一个演技高超的母亲。”怜舟冷睨了秋千雪嫣然的笑脸:“总之,你提防着她点好,别忘了,她也是日本人。”
抛开梁可儿与秋千雪多么滴水不漏的相遇与接近她的理由,只看本质,一个日本人接近秋千雪,平时是足以引起她的重视的,可是显然秋千雪并没有多在意梁可儿日本人的身份,她挑起眼角看怜舟冷一眼。
“怜舟同学确定不是对梁学姐有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