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
若不是慕清在一旁提醒他尝试着拨下秋千雪的电话,他还沉浸在极度的自责与悲痛之中。
没想到只抱着零点零一分的希望的电话竟然接通了。
庆幸,她没有为他的无知付出代价,而是被救了。
眼泪差点掉下来,他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哽咽:“你有没有受伤?”
秋千雪那头,安静的没有一点响动的房间里,慕云端饱含复杂情绪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两人耳朵。
时一卿面对窗外的脸微侧了侧,只用余光瞟了眼疑惑得歪着头的秋千雪,便又化成了雕像。
“只是手指磨了点皮而已,算不得伤,所以云端同学不用担心的呐。”想了想,她又问慕云端:“是慕清学姐告诉你的吗?”
“嗯。那个组织已经被灭了,被关着的人都救了出来。”
“那真是太好了,是云端同学做的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会。
“不。不是,是我父亲。”
秋千雪干脆靠坐在床背,拱起腿将手机放在膝盖上,弯不了的手指卷着头发玩。
“噢!那真要为那些得救的人谢谢慕书记,工作这么繁忙,还抽空亲临这些小事。”
话题一下被绕开,让本想鼓起勇气说些什么的慕云端,被迫的又和秋千雪客套起来,语气里染上了一丝抑郁与失望,“不用,这些人本就是他这一方土地上的子民,这是,应该做的,所以……不用谢。”
“也要谢谢云端同学呐,还要麻烦你帮我转告下慕清学姐,告诉她我没事,不用担心哦!天色晚了,好像你们还没回去吧,我就先挂了。”
总是这样,听到那软棉棉的声音,脑子不自主的就停止了转动似的,所有的空间都被她软软的声音占据着,待到声音消失,才恍然惊觉,一边留恋,一边怀念。
真想,那个声音能一直都在耳边轻吟。
……
云端学院三年一度的吉尼斯大赛马上就要来了,虽是假期间,四大教学部的学生会成员几乎都默契的只休息了三天,就早早来学校做准备了。
期间还把秋千雪给叫了过去,本来想让她先做下彩排的,看到她受伤后,就只让她了解了下相关的事宜就让她回去了。
出了校门,等待她的是秋书墨和迟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