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经指导后,时一卿做出的几盘已经达到了色香味俱全水平的菜肴,秋千雪否定了对时一卿上次是故意而为的怀疑。
秋千雪跳下高脚椅,坐进餐厅里等时一卿将菜摆上桌,没办法,谁叫她现在手中拿不起任何东西呢。
拿不起……任何东西……
秋千雪歪歪头看着自己弯不下来的十个手指。
她要怎么拿筷子呢?
再侧头看迈着平时清冷优雅的步伐端着菜盘走过来的时一卿。
她眨眨眼:“时先生愿意喂我吃饭吗?”
时一卿脚步定在那里停了一秒,马上又恢复如常。他抬起清冷的眼眸看了看她十个馒头大的手指一眼,又低下头将菜摆放好,转身往大厅走。
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你是打算去叫邵旭吗?”
见时一卿脚步未停的继续往楼上走,秋千雪提醒她:“我刚见她开车出门了哦。”
看到时一卿不置一词的转过身又走回来,秋千雪仿佛从他冷着的脸上读出一丝委屈与……认命的无力,让她越发喜欢继续逗他了。
盛好饭,时一卿坐进秋千雪右边的位置,秋千雪转头,目测了下两人间的距离不够时一卿将饭菜喂到她嘴边,于是用手掌将椅子往他身边挪了挪,直到垂放在腿上而微张开的手臂有些挨到时一卿那平整的黑色风衣的衣袖,她才坐定不再动,叫时一卿脸上越发面无表情起来。
没有很幼稚的也把自己的位置再往右边挪开,时一卿坐直身子,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动作优雅的在那几盘出自他手的,看起来的确比他以前做的要顺眼得多的菜肴里,每一样夹了些放进她的碗里。
再在她目光灼灼的视线里,顿了顿后,再从她碗里夹起一筷子木耳往她嘴里塞。
慢慢的,两人挨得有些近了,近到鼻尖前飘荡着对方身上独特的味道,有那么一丝钻进了鼻尖。
一股柔柔的,如牛奶般暖融柔和。
一股凉凉的,如清泉般沁人心脾。
以看不见的弧线在空中交错缠绕起,融合出另一种味道,让人莫名的就心跳加速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