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录还没翻完b打头的,上面就覆下来一片阴影。我抬起眼睛,头顶上的人拿了个东西站在我跟前。
我再低头一看,他手里好像是把黑色的雨伞。
“这伞够大,你们两个女孩子打回去。”叶泽林淡淡地说。
我愣着没接,旁边筱晴抬起头来,也有点痴呆。
我看了看他迟疑地说:“哦,可是……你怎么办啊?”
他面无表情地眨了下眼睛:“我借保安的伞回职工宿舍,再还过来。”
“呃……”我犹豫着,跟筱晴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接还是不接。
“拿着,雨太大,别感冒了。”他不由分说地直接把伞丢进我怀里,然后转身走到保安室了,从门内拐角处拿过一把伞:“小陈,我一会回来,谢谢。”
“诶,不客气叶老师!”门卫站起来目送他。
叶泽林又走过来,到门前时撑开伞,准备走出去。
筱晴终于回过神,叫了一声:“谢谢叶老师!”我连忙补充:“我们明天拿过来还你。”
他脚下稍微一顿,垂着眼说了个“随你”就走入雨帘中了。
筱晴“啧啧啧”地把伞拿过去从头到尾地摸一遍:“哇擦,难道是上周去烧的香灵验了?”
“你求的不是家和万事岁岁不挂科吗……”我无奈地说,“别摸了,到底走不走啊?”
“走走走……”筱晴把伞撑开,我弯着腰挤进去,筱晴有点惊喜地扭头看我:“不过他为什么会借我们伞,难道是已经看我们脸熟了?”
我说:“你都蹭过他两次课了,他看你不脸熟才是青光眼吧?”
“说的也是,他应该记性很好啊,上次课前扫一眼名单他就在课上随便点名提问了。一百五十个人的专业课哦,他们本专业的简直吓死,不敢再对着他发花痴了。”
我挨着筱晴缩了缩,她说得太忘我,伞都往自己那边倾了。
走了几步,筱晴又问说:“那我们明天什么时候来还伞啊?”
我想了想:“明天不就又周五了吗,你可以下午去医学部蹭课的时候顺便还啊。”
“啊,可是我不太想去医学部了……”筱晴懒洋洋地说。
我有点惊讶:“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