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拿来收作业发课件用的,学校内网邮箱你们懂的啊。”
“那你就打过去说,老师你好,我是你的学生不就行了?”闫菲说。
“那万一他让我说名字怎么办,不行吧?”
我说:“那你就说,我叫独孤求嫁。”
“午夜凶铃吧?”书亭也笑了。
“裴裴,你皮痒了是吧?都还没跟你算清楚呢,你就敢来笑话老娘?”筱晴一拍桌子,“说!你和你男人是不是已经苟且了!”
我一口水喷出来:“赵筱晴,你要死啊?!”
又闹了一会,我们就陆续去洗澡睡觉了。爬上床的时候,我看到手机上有一条微信:“喜欢吗?”
裴益刚刚才发的,接着我上一条信息。我躺下来回过去:“当然喜欢啊。”又发了条:“你刚下班啊?”
“嗯,刚有空看手机。”
“怎么这么辛苦?”
“刚进来,很多东西要学,都跟学校里不太一样。”
“哦……我们学校里还好,第一周不是很忙。”
“明早有课吧,是不是要睡了?”
我按了几个键,又删了。我本想打我不困的,但转念一想,他都累一天了,可能是他想睡了呢?
我只好打:“嗯,你也早点睡,休息好了才能干活。”犹豫了几秒,最后问一句,“什么时候回来?”
“周五下午,到时看能不能赶上跟你吃晚饭。”
我笑了笑,他却又发了一条来,我瞪大眼睛看了好几遍:“裴裴,我有点想你了。”
盯着看了很久我还在愣着,他最后发了条:“晚安。”
又傻了几秒,我有些呆滞而害羞地打道:“我也想你了,晚安。”
我扯过被子,那晚翻来覆去滚到很晚才睡着。
到了周五的时候,我上午的第二节课是商法,还是上学期教经济法的那个梁教授带。书亭和闫菲下学期才修这门课,所以只有我和筱晴。课才上了十分钟,我跟筱晴就一致同意,法学院里所有最无聊的课都被这个梁教授承包了。我们坐在后排,筱晴在桌子底下发了几条短信,然后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