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庄浅浅就打了个哈欠。
她这两天实在是被楚铭的好精力累得不行,今天白天在会议室时就忍不住打了个盹儿,所以她现在才一直想让楚铭回去,她好好好休息一下。
看着庄浅浅劳累的样子,最后楚铭还是不满地哼唧着穿好了衣服,打算暂时放庄浅浅一马,听她的先回楚宅睡一晚。
最后又拉住庄浅浅啃了一顿,楚铭餍足地离开,在客厅看到厨房里刚刚吃过的狼藉时顿住了脚。
看在庄浅浅那么累的份上,他要不帮她把碗洗了?
卧室里的庄浅浅阖上眼睛眯了没一会儿,没听到楚铭开门关门离开的声音,刚觉得奇怪,就听到水池里传来的乒乒乓乓的瓷器跌落打破的声音。
听到动静,庄浅浅急匆匆从床上起来出了卧室,就看到西装革履的楚铭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满手泡沫地对着地上的碎片一脸无措,见她出来了,半晌“咳”两声:“盘子有点滑。”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楚铭此刻为了她着想,居然自己动手洗了盘子,本来应该庄浅浅感动地一塌糊涂的场景,此刻庄浅浅看着楚铭和他西装革履不符合的满手泡沫的样子,蓦地觉得有点滑稽。
“嗯……”楚铭的表情很是严肃,庄浅浅知道现在如果笑的话不合时宜,只是她有点忍不住,“你放哪儿就好了,我明天自己收拾。”
楚铭黑着脸自己洗了手,临走时看了厨房的流理台一眼,又看着庄浅浅憋笑的样子,一字一顿地撂了狠话:“迟早我会在流理台上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
楚铭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耍流氓,因着这句话,第二天庄浅浅起来之后独自在收拾厨房的时候想到楚铭昨晚说的话,看着面前大理石材质的流理台,咬咬牙忍不住便红了脸。
等好不容易挨到了班上,在办公桌前坐下,庄浅浅又想起来楚铭昨晚的那句“把腿折起来抵住办公桌桌沿”,更是无法直视自己已经习惯了的办公桌。
一大早就满脑子桃色思想的庄浅浅深呼吸一口气,摇了摇自己脑袋,拿着杯子站起身来朝茶水间走去想借此醒醒神。
正搅和着杯子里的咖啡,庄浅浅背对着茶水间的门,远远就听到特属于细高跟的传来的“吧嗒吧嗒”的声音。
能在走路时发出这么规律而又这么大的动静,庄浅浅刚想着来人应该是艾琳,下一刻就听到了艾琳带着些许尖锐的声音:“呦,这不是庄经理么?”
高昂的女声中带着刻薄,这个声音庄浅浅听得分明,语气里更是三分不屑七分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