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沈聿走回到位子上坐下,“其实叫你回来也没别的事,我就是看不惯在我加班的时候有下属还可以在家吃晚饭。”
“……”廖新新默默的伸出中指,“您这是变态。”
“好吧。既然你很听话的回来了。我就简单的说一下吧。”沈聿伸出手指在桌子上面摩挲了几下,“怎么说呢,袁飞你的推论还是很不错的。不过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一件事情。和余琛见过面之后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所以今天我从我父亲那里弄来了余家内部的一些数据统计。”
“能问问您父亲到底是干嘛的吗?”廖新新插了一句。
“恩。总之就是从他那里得到了一些数据。”沈聿跟没听到廖新新的话一样继续说,“从哪些数据里面看出了一些不太正常的点。”
廖新新点点头,“看来不是获取数据也不是什么正当渠道——什么点?”
“说了你估计也理解不了——我也懒得说,总之就是在余珉进入余家内部之前这种不正常的变动就已经开始了。公司的一些大股东手中的股份也同时被分成了很多个部分分别被转了出去。所以现在余珉拿到的股份其实只是余家很少的一部分。”
“恩。”廖新新对于沈聿对她的头脑直截了当的看不上而相当不满,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捧场。“所以呢?有什么结论?”
“结论目前还没有。”沈聿有点懒洋洋的,“但是那个余董事长不太对头是肯定的,不过他现在据说已经死了,所以就暂时查一下他身边的那个王管家——这两个老头不是一直黏在一起的么。”
“黏在一起——是的确。不过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廖新新冷汗连连,她说着突然脑子里面闪过袁飞之前在电话里面说的事情,“之前袁飞不是也说过他在镇南乡的时候听那些人说的从w市过去的那两个人——虽然到现在我也觉得异想天开。但是总不会真的是他们两个吧?”
袁飞在旁边插嘴,“反正我就是觉得很像。”
“你到一边去——你又没真的瞧见人。但是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也有些太瘆的慌了吧。对自己的两个儿子下手?或者是分明知道要发生什么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廖新新摇头,“又不是被植梦了怎么会——”她抽了一口气,“难道余董事长在那么早就被植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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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和沈聿见一面。”余琛思索了一阵之后开口。
葛天羽正在桌子旁边冲着速溶咖啡,听见余琛的话之后抬了抬头,“你要和他说什么?”
“不知道。”余琛说,“但是有些疑惑,我总觉得有些事不太正常。父亲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联系我了,这实在有些不对劲。”
“叔叔很久没有联系你了吗?”葛天羽端着咖啡走回来,“从什么么时候开始的?”
“在吴谦被抓的的时候他有联系过我,并且通过姜岩将事情压了下来。”余琛思索道,“我当时很诧异他为什么要救下余珉,因为如果吴谦把事情说了的话余珉就会落网,虽然没有办法将他所有的把柄都抓住但是至少可以让他消停一阵子。不过父亲的事情和想法我一般都不会太过问,毕竟他比我看的要远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