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少眉头一皱倒也没多想。玉龙恍然大悟的哎了一声:“哎,少爷。我们看看他的过去如果?”
“你很喜欢随便窥探别人的隐私吗?”斜着眼瞪了一眼玉龙。玉龙摊了摊双手:“有这个能力不善加利用真的很亏。”
“随便你,我要休息了,顺便告诉嫣儿让她明早将刘百福向白府下聘的事散出去,好戏才要开场。”嘟囔了一句,玉龙替潇少掖了掖被子消失在了厢房里。而另一侧的房间里,刘百福坐在凳子上一杯一杯的灌着杯中的酒。
“公子,您就别喝了!”着急的声音从刚打开的门边传来,书童一把夺过了刘百福的酒杯。
刘百福面露不悦:“知书,把酒杯还给我。”
被称作知书的男童紧张的将酒杯向身后一藏:“少爷,您天天喝酒,天天晚上烂醉,夫人知道了一定很难过,而且老爷也一定不喜欢看到公子这副颓废的样子。”
“老爷,夫人,老爷夫人,你的嘴里整天只挂着老爷夫人,要不是他们我刘百福现在何会变成这般样子!”愤怒的咆哮,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了,担心的看了一眼潇少这边,见没动静才安下心来。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知书,把酒杯给我!”不耐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知书哭丧着脸将身后的酒杯安稳的放到了刘百福的手中,而刘百福摇晃着身子回到了位子上继续自饮自吹。
“什么都是他们安排的,我的生活,吃住,现在连成亲的选择也是。”站了起来手搭在知书的肩膀上醉醺醺的笑道:“知书,你说说白茗儿爱不爱我?”
知书难为情的点了点头。刘百福嘿嘿一笑:“对啊,她爱我,我也爱她啊,可是为什么我就是不想娶呢!明明我应该高兴才是,但是莫名其妙的我现在就是不想娶了!”
“公子,您喝多了,快去休息吧,别再说胡说了。”知书架着刘百福向床榻走去,别说这酒的后劲还真的挺大,刘百福嘟囔埋怨了几句躺到了床边便一下子打起了呼噜。
而这边的潇少显然是没有睡觉,将刘百福的醉话全部听了去,见一切都安静了之后也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潇少就醒来了,望着满院子的皑皑白雪,一片银装素裹的倒非常的漂亮。今日的潇少传了一套紫色的翻领的袍子。革带也换成了较朴素的紫色,革带的两边绣着一些碎花,潇少将玉佩的蹀躞挂在了革带上。随手抄起了一件紫绒色的披风给自己系上。这边准备好了之后,刘百福房间的门才打开。
由于宿醉的原因,刘百福一早晨起来脑海还晕晕乎乎的,看到潇少的装扮之后先是愣了然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回了房间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