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在等赵明河。”也不知道乌澜是什么时候骑着马从后面赶上来的,正巧望见了赵明河错综复杂的眼神,便道。
“……”赵明河被乌澜的话语打断,恍若从梦中惊醒。她淡淡的侧目看了乌澜一眼,毫不犹豫的策马到了队伍很前的地方,与那个女人拉开一段距离。
噬心蛊。
赵明河皱眉。只要她身上还有乌澜下的这种蛊,只要这蛊还未到期限,那么一旦站在乌澜身边,这个女人便可能会知道自己所想,太过危险。
只是……
是啊。
赵明河想。
或许乌澜所说的话有道理。
此刻的林辉夜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只是习惯性的站在城墙上罢了。
又哪里……是因为赵明河?
只是自己产生错觉了罢……
传仪就见林辉夜笑容在队伍临近的时候渐渐收敛,又换上了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模样。
“随朕下去,迎接他们。”见队伍站定,林辉夜道。
“是。”传仪小声应承着,眼睛却紧紧盯着林辉夜,一点也揣测不到他的陛下在想什么。
传仪纳闷了,此刻的林辉夜站得笔直走的端正,哪里……像是个病入膏肓之人?
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也不会相信这个人前两天还连站都站不起来。
赵明河也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见到林辉夜了,只是在那个人从城墙上下来走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忽然觉得心中一怔。
那个人……为何如此清瘦?
瘦到……龙袍都这么空荡?
“陛下真客气,明明身患重病,还出来迎接我们。”乌澜朝林辉夜行礼。
“朕还死不了,所以出来走走。”林辉夜对乌澜没什么好印象,当年那残存在肋骨之间的铁爪与此人的轻薄无礼让她记忆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