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问题把冷意晴问得哑然,这些都不过是猜测,可是心中那患得患失的感觉让她非常的难受,不在意也就罢了,可偏偏在意得紧了。
“傻瓜,你是怎么想得?以为我百里修是那种猪狗不如的男人?”百里修将愣怔的冷意晴搂进了怀里,幽然叹气道,“我怎么会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来呢,就算让我死我也会把清白留给你的。”
“可是……”冷意晴哽咽了,一行清泪滑了下来,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哎,我这抓痕啊……”百里修担心自己要是在不解释的话,肯定会让小妮子误会的,所以捧着她的脸,对上那双清澈如潭的眸子,笑道,“我这抓痕啊是一个叫晴儿的丫头抓的,她夜里睡觉不老实,居然张牙舞爪地对付了我一整晚,你说我要不要惩罚她呢?”
“呃?”冷意晴呆住了,他的意思是她抓的?不可能,她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
“不相信?”百里修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郑重其事地问道,“你可是还当我是你男人?”
这么露骨的话让冷意晴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算是承认了。
“那你就老老实实地和我说说你的心事,”百里修视冷意晴为心尖宠,所以很多时候都不去管她事情的同时,都在一边默默地守护,而这次他也等着冷意晴自己和他说的,然后,等来的却是脖子上的三道抓痕。
“我没有……心事,”冷意晴显得有些犹豫,因为她不知道生母的事情该怎么和百里修说,若是她要去报仇,他会同意吗?眼看着两个人要成亲,从而成为一体了,他会放开她吗?她不敢去想,因为想得越多顾忌就越多,索性就把这件事情埋藏在心里了。
“你有,”百里修那琥珀色的眼眸骤然冷凝,变得犹如深潭般得幽深,“我是你男人,希望为你分担任何事情,哪怕是死,也要与你一同共赴黄泉。”
冷意晴闻言,扑在百里修的怀里,强压住自己的哭声,等发泄过之后,才拉着他的前襟擦拭着自己的眼泪和鼻涕,然后默默地抬起头,嗡嗡地说道,“若溪姐姐帮我问了一些旧闻,我母亲佳玥长公主或许是被害的,身为人子,我这心里一直都扎着一根刺,那我是不是应该要为她报仇?”
“那你想好了吗?”百里修轻声问道,见那她软弱无助的样子,一阵心疼,恨不得能为她分担丝毫。
“想好了,”冷意晴点了点头,确认道,“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我是应该学会放手,而且那也只是个可能,我犯不着为了它而取消和你的婚事。”
百里修一裂嘴角,露出一排洁白的皓齿,邪魅笑道,“傻瓜,你能这么想就好了,都这么久了,再说那些事情还有什么用?活得开心快乐才对。”
“嗯,”冷意晴趴在了百里修的肩头,缓缓闭上的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而百里修的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小妮子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要是能这么轻易放下,那就不是冷意晴了。可是,离成亲还有五天,他是不会让婚事泡汤的。
过了一夜,百里修的脖子上又多了两道抓痕,就连肩膀上都多了咬痕。
冷意晴见了之后,怀着歉意道,“其实我真没想那么多,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百里修最清楚了,昨晚子时一过,冷意晴便哭醒了,然后抓着身边的东西就咬,还乱抓一气,为了不把她吓醒,百里修只有忍痛让她咬了。
“兴许过几天就会好的,别担心了,”百里修柔声安慰,心里却是越发的不安起来。
因着冷意晴的情绪起伏大,所以百里修特地带着她出门,希望能让她忘却心里的烦恼,两人还未逛到藏珍阁呢,就看到醉心楼旁边的告示墙前围了很多的百姓,一个个探头探脑地,不知道再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