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张小刚才出门没多久就回来了,将一锭银子放在冷意晴的眼前,兴奋道,“妹子,今天的梅花糕卖光了,喏,这是今天的银子。”
“这么多?”冷意晴吃惊之余,着急问道,“一个梅花糕才卖两文钱,就算全部卖掉也就六十文钱,谁出手那么阔绰?”
“我也不认识,但是那人这梅花糕做的极像他吃过的味道,因为喜欢,所以都买下来。”
那人吃过自己做的梅花糕?不可能,她冷意晴做的梅花糕除了百里修和张若心吃过之外,还有琪王和凌书桓,难道是他们两个中的其中一个?
“哥,那人长什么样子啊?”冷意晴纳闷了,她时刻提醒自己保持警惕之心,若是琪王或者凌书桓,她还得想个两全之策。
“八字小须,穿白色长衫,年岁约莫五十不到,”张小刚仔细回忆后说出了自己今天碰上的那个人。
快四十来岁的人?冷意晴脑中并无印象,她又问道,“那他说的什么口音啊?”
“咳,妹子,你还是别问了,改明儿你和我一同去漕运码头好了,他估计还会来,”张小刚被问得实在不知道怎么答了。
“行,”好奇心害死猫,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假,至少冷意晴差不多一宿没睡,第二天顶着一双不满红血丝的眼睛做梅花糕,又跟着张小刚去了漕运码头。
到了之后,她抱着膝盖打瞌睡,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地吵着,弄得她实在是没办法睡着。
“请问,这梅花糕是你家谁做的?”声音飘飘地如暖风一般钻近冷意晴的耳朵,她悄悄地抬起一只眼睛,可是日光太烈,她看不清楚这个人的脸。
“喏,是我家妹子,”张小刚说完,急忙和冷意晴说道,“妹子,快点,他就是昨天买我们梅花糕的老爷。”
冷意晴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一个迅速起身时,晕眩地险些摔倒。
“小心!”冷意晴的腰肢被人接住了,她急忙挺身离开了,转身后看到了一个中年男子,他朗面清风,一派惬意悠闲的模样,双眸沉稳坚定,看似为人正派,更重要的是他蓄着两撇黑色小须,浑身散发的气质极为儒雅,好像根本不属于这纷扰的世间似得。
“多谢,”冷意晴屈膝道谢后,不顾男女有别,将中年男子打量地透透的,直到他一抹自己的小须,笑道,“姑娘,你可是看够了?若是没看够,我可以请姑娘去我漕帮的船上慢慢看。”
他是漕帮的人?冷意晴颇为犹豫。
“怎么?姑娘是不敢吗?”中年男子朗声笑了出来,“怕我吃了你?”
这副情况的样子,让冷意晴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百里修。
“我有些事情问姑娘而已,姑娘大可不必害怕,若是你不放心,让这位小哥一起上船,这样你也可以宽心了,不是吗?”
张小刚朝冷意晴挤眉弄眼,示意她别去,可冷意晴想知道路克俭的下落,便爽快应道,“不用,我一人跟你上船便是了。”
“姑娘果然好胆量,请!”中年男子连连颔首,赞赏后给冷意晴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