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克俭一愣,随后重重地点头应道,“好,我听你的。”
“谢谢你,”冷氏擦去了眼泪,慌忙起身说道,“我要回府了,万一晴儿已经回去了呢。”
路克俭点头,朝刘一鸣拱手道,“刘兄,有劳了。”
刘一鸣受宠若惊,躬身作揖回礼道,“这是我的本分,路兄莫要见外了。”说完,追着冷氏下了楼。
阿萨退了出去,留下空空的房间和孤寂的路克俭。
窗外忽然冷风大作,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天空一声惊雷,闪电划破黑夜,随后豆大的雨点霹雳啪嗒地打了下来。
路克俭来到窗口,深沉的脸被闪电照耀忽明忽暗,他松开紧紧抿着得双唇,喃喃自语道,“佳玥,你的孩子长大了,她长得和你一样美丽聪明,她是个好孩子,你若是在天有灵,就保佑她安然无恙,平平安安的吧。”
说完,路克俭忽然变了脸色,说道,“下来说话。”
一道黑影飘进了天字二号房,穿着夜行衣的暗卫单膝跪地,抱拳道,“爷,明王的粮草正要从水路运至南洲,知道我们不放行,正闹得厉害。”
“来得好快,”路克俭一脸寒色,沉思了一下,吩咐道,“带路吧。”
“是,”黑影先行离去,而路克俭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了上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一夜过去,百里修无功而返,踏入明月楼时,气得一掌掀翻了五六张桌子,一直在楼上惴惴不安的阿萨飞奔而下,见到地上的狼藉和百里修满脸的寒霜心里就明白了,“公……公子,大小姐找着了吗?”
百里修一身白色锦衣因着一夜的奔波已经成了黄色,高高梳起的发髻也有些松了,一脸的疲惫足更是显而易见,他压抑住满腔的怒火,沉声问道,“她离开的时候都去了什么地方?做了什么事情?找了什么人?”
一连三个问题,问得阿萨急忙跪了下去,不假思索地回道,“大小姐去了宝应阁,您是知道的,除了看望冷公爷之外没做什么事情,除找了冷意萱和刘副将之外,不曾找了别人。”
听起来一切都那么正常。
“阿修,是否有小晴的消息了?”门外响起了刘一鸣的声音,他火急火燎地赶了进来,说道,“一娘她一宿没睡,天不亮就让我来找小晴了,现在还不敢告诉太爷,生怕再刺激了他老人家。”
百里修失望地摇摇头,一脸颓废地坐在了椅子上,“刘叔,我几乎把东洲的地皮都翻了一遍了,可还是没晴儿的下落,难道她天上如地了不成?”
“小晴这孩子……哎,”刘一鸣轻叹道,“我说呢,这孩子昨晚怎么那么奇怪,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现在想来还真是有问题了。”
百里修腾地站了起来,用力地抓住刘一鸣的手臂,使劲摇晃道,“刘叔,你想想看,晴儿昨天和你说了什么?你快点告诉我。”
刘一鸣被摇得眼前发晕,极不容易地推开了百里修的手,沉思了一下,才说道,“她说一娘以前的相好是路克俭,就是你义父,刚开始我不晓得,后来找了一娘问清楚路克俭的来历,我当时怎么就那么笨呢,自己知道就好,为什么还要和小晴说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