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修掀了帘子走进来,被冷元青叫着劝冷意晴,“阿修,你帮我扶晴儿起来。”
百里修没有听从,反而劝慰冷元青,“冷老,不如听听晴儿怎么说,您就不奇怪,您就不奇怪府中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
“外祖,”冷意晴哽咽地把实情说出来,要不是身份在那里,她一定会理直气壮,但是冷意萱倒地是冷元青的亲孙女,情理上,自己稍逊一筹。
冷元青听了之后,沉默久久,然后才幽幽一叹,“晴儿,这不怪你,人心不足蛇吞象,她们要是安分守己,你也不会对她们动手,更何况是她们对你下手在先,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您不怪孙女?”冷意晴更为紧张地问出口,小脸紧绷了起来。
“怪,那也是怪我自己,”冷元气满脸懊悔,可没有回头路可走,也只能认了,“我当初就不该找了钟平那没良心的白眼狼入赘,以为他熟读圣贤书,家里无父无母,会是个好的,谁知连我都敢下手,再则,也不该放纵二娘三娘一同嫁给钟平,说起来,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管好这个家。”
说完,老泪沿着脸上的皱纹流了下来,压着声音痛哭起来。
身为将军,何等的威严,却不曾想会自责地痛哭,冷意晴心里颇不是滋味,“外祖,您不要自责,谁也不会想到会是这样的。”
“晴儿,冷老说得有道理,他该反省。”
冷意晴不悦地瞄了百里修一眼,那眼神是怪他多事了,外祖到底是长辈,这话怎么可以说呢。
百里修却不顾冷意晴是否会生气,解释道,“男人有气度胸襟的哪一个肯入赘,只有贪恋名利钱财的人才想要不劳而获,再则,男人三妻四妾最可恶,尤其还沾惹了小姨子之类的,要是冷老当初把三位夫人都嫁出去,家宅至少会安宁,到了这年纪,儿女相残,是何等的残忍。”
冷意晴如被醍醐灌顶,百里修的见解却是和寻常男人不一样,“莫非你不是男人?是男人不都喜欢三妻四妾吗?”
百里修一脸抽抽,小妮子竟然质疑他的性别了,难不成要给她看了才会相信。
“晴儿,若是一个男人爱一个人,是不是沾花惹草的,外祖也只有你外祖母一个妻子。”冷元青眼内一片怅然,“只可惜她走的太早,撇下了我们,她若还在,这个家肯定不会是这样了。”
“外祖,”冷意晴扑进冷元青的怀里,不曾想碰到了伤口,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孩子,外祖想清楚了,以后以后不让你找入赘的,一定给你寻个好人家,”冷元青怜爱地摩挲着冷意晴的手,不见疼爱之色。
“您这个时候还有心情打趣孙女,凌书桓拿走了兵符,皇上知道一定会降罪于您的,”冷意晴着急万分,若是两王相争,琪王兵败的话,冷府一定会保不住的。
冷元青苦笑地摇头,吩咐百里修把墙上的画拿走,取出暗格里的锦盒。
漆黑发亮的锦盒盖子大开,但是里面却是空的。
“凌书桓就是从这里那走兵符的?”冷意晴第一次知道至关重要的兵符原来就摆在眼前。
“也对也不对,”冷元青回答得模棱两可,这让冷意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