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丞相首当其中,站出来两步,振振有词的说道。
“陛下,微臣愿拿出家中所有的存银十三万两供陛下使用,先有大尧后才能有臣的家族,我大尧国库的情形微臣最清楚,陛下所言句句属实啊,若是陛下和国家都没有了的话,哪里还会有微臣和各位大人的家族兴旺?所以,微臣愿倾尽所有助陛下。”‘
“既然众卿不愿帮忙……”
只是,她的话说出来后,底下顿时一片静默,谁都没有开口说话,纳兰云溪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们由一开始的满心期待到最后渐渐的失去了耐心,最终神色慢慢的冷了下来。
今日王丞相既然将这件事报上来了,那自己便只好借梯子哭诉一番了,将自己的难处告诉他们,看看他们是否多少也能捐点钱出来,让秋瓷和流觞有启动资金,毕竟找到宝藏还不知道要何年马月,而顾家虽然倾力相助,但她也不能真的将人家的家底给掏空。
纳兰云溪早就想张口和大臣们要些钱,但一直没好意思开口,因为在容国公精心治理下,大尧朝臣的家里其实也并不富裕,贪腐之风虽然也有,但不严重,而且大尧一直实施贯彻的是以前帝后留下来的让百姓富庶的国策,所以,他们的家中财产还不比顾家和苏家多。
而且,征对这种情形朕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全方位的计划,准备重新大力发展商业手工业,而且已经将方案拟好了,朕立志要将大尧发展成天圣大陆上最富庶强大的国家,绝不再让任何人欺我大尧,而朕手中如今却缺乏启动资金,若是众位大臣愿意帮忙,拿出一些银子帮助朕,日后赚了钱朕会分红给各位大臣。”
“嗯,这件事朕早几日便想和众卿商量一下来着,但一直不得空,大家都知道,我大尧国库亏空,每年所得的银子和粮食都进贡给东陵了,宣布独立后,库中其实根本没多少存粮和银子,所以,朕如今大概是历史上最穷的皇帝了,俗话说,君臣君臣,朕若是穷得连日子都过不下去了,那众位大臣还能安心的吃喝玩乐么?
纳兰云溪已经开始让下面的大臣每日先将要回禀的事报给王丞相,让他和孙子越独立处理,处理不了的事再给她报上来,如此过滤下来,每日她上朝时便处理不了几件事了,先让他们这样适应一段时间,等她离开的时候便可以放心交给他们了。
王丞相又站出来,将下面的大臣报上来由他过滤出来的折子报了上来。
“陛下,告示已经发了出去,不出今日,少女还孩子失踪案必定传遍大尧,微臣恐怕这个案子引起百姓恐慌,还有近来由于受东陵和北齐的影响,我大尧的米价上账,所有的东西都跟着涨了一成,请陛下示下。”
她也没在大殿上就看这折子,只是收入怀中,准备下朝后再仔细研究,之后便让大臣们禀报其他事情,若无事便退朝。
刘尚书说着拿出递上一个折子来,宫人将那折子接过来呈给纳兰云溪。
刘尚书察言观色见纳兰云溪面色不忿,心中一凛,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忙低头答道:“陛下,苏家的所有蛊术微臣都列了一张详细的单子,但这蛊术中好像也没有要用到少女和孩子的血液养蛊的蛊术,微臣愚钝,看不出所以然,还请陛下亲自过目。”
纳兰云溪听了他的话有些不舒服,虽然他的话没错,但这嫌犯若是容钰,那就不一样了,听到他说什么残忍阴毒,她还真是一口气憋在了心里。
“这个朕也自有办法,对了,刘大人,朕让你去查苏家的蛊术,可查得怎么样了?”
刘尚书见无法得知嫌犯是谁,便又想到了这一层,那凶手的犯案手段和武功,恐怕整个大尧无人能敌,到时候说不得得派人合围才成。
“陛下,既然如此,那陛下可制定出了捉拿凶手的方案?那凶手如此残忍阴毒,想必也不好捉拿吧。”
纳兰云溪看了一眼一个个瞪大眼睛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的大臣,顿时有些说不出口,难道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其实怀疑国师是凶手么?即使是确定他是凶手,那自己也大概没勇气在朝堂上说出来,当着百官的面给容钰定罪啊。
“朕心中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但还没有切实的证据,要等府尹李大人将具体失踪的人数和详细数据统计上来,分析后才能确定凶手,众卿不必焦急,这个案子朕比你们急。”
她昨日亲自做尸检的事儿别人并没有看到,但看到的几个人都大为震惊,也从她当时的表情动作中猜到了些端倪,知道她心中一定有什么猜测,昨天晚上已经忍了一宿了,今天一上朝便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果然,到了朝堂上,一开始议事,王丞相便首当其冲,站出来问道:“陛下,少女和孩子失踪案您心中可有什么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