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他们兄妹俩又串通太医来污蔑四姨娘,依如今纳兰云尘和纳兰云烟的地位,哪里能贿赂得起太医?此事必然还有别人帮忙,可想而知,能帮纳兰云尘的也只有纳兰和了。
“三姐姐,祖母近来犯了头疼病,屡屡发病,发病之时似乎神智有些不清,而且,她的记性也很不好,很容易忘记事情,也许,她早就忘记了姨娘怀孕的日子了。”
这时候纳兰云依也慢慢停止了哭泣,抬起头眼泪婆娑的看着她说道。
“什么,你们说,祖母也生了病?怪不得……”
纳兰云溪暗道原来如此,若是这样的话,那老夫人肯定也会怀疑四姨娘是和别人有染才有了身孕的,只是她这病,恐怕也来有些蹊跷。
“云心,那给祖母看病的太医姓什么?可是姓孙?”
纳兰云溪想到当初和沈素秋串通给诊出云飞是患了麻风病的太医好像就是姓孙,若给老夫人诊病的太医也姓孙的话,那她的病也必然是总有预谋,说不定,那太医并不是给她看病,而是给她吃药,让她变得精神混乱。
上一次纳兰云若姐妹和沈素秋不就害过老夫人一次么?幸亏那次他救的及时,而这次,侯府没有个强硬的主子,又有纳兰和一家虎视眈眈,恐怕想要害她就更容易了。
“三姐姐,那太医正是姓孙,自从父亲下狱之后,侯府的地位也跟着一落千丈,外面那些人大多都是嘲笑侯府的,这次祖母生了病,还是二叔托关系从宫里请来的。”
纳兰云心又接过话头,点了点头说道。
“原来如此,这就是了,你们科知道,那孙太医便是当初和沈素秋串通害死云飞之人?哼,这老匹夫身为医者,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用医术害人,这一次,我绝轻饶不了他……”
纳兰云溪听完后愤愤的说着,同时心中也开始思量如何给那太医一个教训,就算不能治死他,也一定要让他声名扫地,这辈子再也没法当大夫。
“三姐姐,那如今我们该怎么办啊?若果真如三姐姐所说,祖母一定已经被二叔一家控制了,我们怎么办?”
纳兰云心听了她的话心里升起一股绝望,纳兰云溪此时已经出嫁,再想管侯府的事那也是鞭长莫及,如今唯一在府中还有些话语权的老夫人也被纳兰和一家控制住了,那她们以后还哪里有活路?
“哼,幸亏今儿还来得及,今天,我要将侯府的这些蛀虫一网打尽,让他们以后再也没法祸害侯府,也从此给你们一个太平日子。”
纳兰云溪瞬间下定了决心,有些人可以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而有些人是绝对容不得的,给她一分颜色,她就会如毒舌般反咬一口。
“纳兰云烟,你不是想将两个妹妹卖进青楼么?救你这破烂货,还想肖想我表哥?我表哥就是看你一眼都觉得脏了他的眼,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那你就自己去青楼吧。”
纳兰云溪冷笑一声看着纳兰云烟说了几句话,见她剧烈的挣扎起来,她并不管他,本来她还想将她送到白云寺让她出家为尼,如今看来光这样的惩罚还不够,要更严厉才能让她知道厉害,后悔此生做了那么恶毒的事。
“你想做什么?你敢?”纳兰云尘见纳兰云溪话音不对,忍不住怒喝出口。
“敢不敢等我做了你就知道了,你也一样,既然云飞当初受了那样的痛苦,那你也尝尝他当初的痛苦吧。”
纳兰云溪说完后便叫过何嬷嬷,对她耳语一番,当即就让她将纳兰云烟卖给人贩子,并将她带离京城,卖到偏僻之地。
她还是没有直接将她卖入青楼,她是否会被卖到青楼就要看人贩子的意愿了,或许她从此还可以到大户人家安身,或许她就从此被卖入青楼,只能日日接客度日了。
还有纳兰云尘,她想了想一狠心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倒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