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云溪虽然知道这是蛋糕,但她怕秋瓷再对她产生怀疑,所以故意问道。
“夫人,这是蛋糕,是用水和面粉、糖、鸡蛋等配料烘焙而成,上面这白色的一层叫做奶油,是我家祖传秘方制成,这蛋糕香甜不腻,松软可口,是我新研发的产品,也是我铺子里下一步将要推出的新式糕点,今儿刚好夫人请我来做客,我便做了这蛋糕给你们尝尝,等推出之后,还希望大家能光临我的铺子,支持一二。”
秋瓷简单的介绍了一番那蛋糕的做法,又趁机打了一番广告,纳兰云溪不由得暗中吐槽,她这瞎编乱造的本事也够可以,什么奶油是她家的祖传秘方,祖传个屁啊,真能编,还有这做生意的手法也够可以,广告都打到国师府来了。
“大嫂,这蛋糕好好吃。”秋瓷刚说完,容洛便叫了起来。
其他人吃了这蛋糕也觉得好吃,但他们是大户人家,不会惊奇的开口盛赞什么的,那样显得眼皮子浅,好像没吃过东西似的,只是点点头示意一下,而容洛生*吃甜食,这蛋糕真是对了他的胃口,所以吃了一口便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这话一开口,挨着他坐的容馨立即暗中伸手戳了他一下,楚秋歌也目光凛凛的看了他一眼,容洛顿时尴尬的住了口。
“洛儿,好吃你就多吃点,我们一人一块吃不完,剩下的我切一半等宴席之后给你送过去,你慢慢吃,秋瓷拿来的那些糕点我到时候也多分你一些,我听说你喜欢吃甜食,你放着想什么时候吃便吃。”
纳兰云溪见容洛一脸兴奋与期待的样子,满脸羡慕的盯着中间的蛋糕,暗道他年纪还小,大人的事不该怪到他头上,况且这只是些吃食,便笑了笑开口应承道。
“真的?那太好了,多谢大嫂。”
容洛顿时忍不住兴奋的说道,容馨蹙了下眉,伸手在桌子底下使劲儿扭了他一把,他顿时疼的呲牙咧嘴,却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叫出声,否则会让人看笑话,只好咬着牙忍着。
这一幕纳兰云溪自然看得清楚,她心中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继续分切蛋糕。
苏玉落站了半晌,见此时众人都纷纷低下头开始吃那什么劳什子蛋糕,没人搭理她,连老太君此时也不再为她争辩了,顿时觉得无趣,而且纳兰云溪还一视同仁的给她也切了一块蛋糕递过来,她此时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最终还是舍不得离开,只好又坐了下来。
席间众人都慢慢的吃着,一时间谁都没说话,纳兰云溪自己也坐了下来,她的左边是容钰,右边是秋瓷,挨着秋瓷的是公孙婉儿,公孙婉儿手中却拿着以前苏玉落遗失的帕子,她吃了一口蛋糕,不由得瞟了一眼那帕子,然后便发现了一些端倪。
她暗中对公孙婉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帕子拿给她看看,公孙婉儿会意,便让秋瓷将帕子递给了她。
她拿到苏玉落的帕子之后,仔细看了一番,然后又叫过何嬷嬷来,对她耳语一番,何嬷嬷领命出去了。
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吃蛋糕,内心却起了波澜,方才她一直没注意公孙婉儿说那帕子的事,此时无意中近身看到她手中的帕子,才想起来她看到的这帕子似乎和绿意与翠竹在苏玉落那里偷来的这帕子不大一样。
她出府去找燕翎的时候,吩咐绿意翠竹去偷一块苏玉落的帕子,要和那日刺客失落被公孙锦捡到的那帕子对比一番,回来后她还没过问绿意这事呢,如今她看到了公孙婉儿拿着的这帕子,突然想了起来,便让何嬷嬷暗中找绿意看她是否偷到了苏玉落的帕子。
何嬷嬷出去一会儿之后,又走进来,悄悄的倒了她跟前,暗中给了她一团东西,她一看恰好是一块帕子,她忙用容钰宽大的袖子遮在上面在下面拿出几块帕子对比了一番。
本来这种事应该是要背着人做的,可是她一会儿还要当着众人的面审问那刺客,所以此时既然有这帕子做对比,自然要先比对一番了。
这两日她将那日唯一留下的活口关在国师府的暗室中派人看守着,她并没有给他动刑,却让人日夜轮流看着他,既不让他吃饭喝水,也不让他睡觉,起初那刺客还死撑着,到今日他已经撑不住了,换种说法,这样比给他施加酷刑更难以忍受,这法子在民间土匪中运用普遍,俗称“熬鹰。”
而她只是学习了一些粗浅的审问犯人的手法,今儿她就准备当着容府众人的面审问这刺客,看看容府众人的反应,也看看苏玉落的反应,那日她被刺之后回府并没有向众人提这事,但他们中应该大多数人都知道了,而她也没说有漏网之鱼,抓了活口,她要来个突击审问,让苏玉落措手不及,无暇提前做出堤防。
纳兰云溪先是拿出公孙锦交给她的雪缎帕子,那帕子上绣着的是一朵红梅,并没有标记性的记号,又拿出公孙婉儿的和何嬷嬷方才偷来的苏玉落平日里用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