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你觉得,这么一块价值连城的玉佩就值五千两么?您真小家子气。”
纳兰云溪听了他的话顿时嫌弃的说道。
此时的迎接使臣团场面活脱脱成了买卖交易的场所,北齐使臣团各个敢怒不敢言,东陵这边的人却垂着头大气不敢出一声,对于他们来说,国师夫人这么做虽然很不靠谱,但她摆平了北齐和落日族之间的矛盾,只要皇帝下令的事完成,其他的,他们倒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国师都没出面说自家夫人如何,他们就更不会开口了。
“那你……是要五万两?”唐少卿听了言语顿时有些恼怒,这玉佩即使五万两都只少不多,但是他身为一国太子憋屈啊,自己花钱买回自己的玉佩,这算什么事啊。
“这点钱太子殿下不会拿不出来吧,当年你们和东陵联合灭了大尧,从大尧搜刮去的钱财是个五万两都不止吧,我只不过让你出这么一丁点的血,你不会如此小气吧。”
纳兰云溪说着便忍不住提起当年的事来,唐少卿身边的秋白听了这话,立即又戳了一下唐少卿,暗示他按照纳兰云溪说的给银子,唐少卿虽有些不愿意,但最终还是想要要回玉佩,于是答应了这个交钱买下玉佩。
纳兰云溪重新拿出玉佩递给何嬷嬷,让她将玉佩交过去,顺便将银票拿回来,何嬷嬷点了点头,接过玉佩,走到北齐使臣团的队伍当中,将那玉佩小心的递给唐少卿,唐少卿一把将玉佩拿在手中,眼神哀怨的摩挲良久,才和身边的侍卫要了五万两的银票递给何嬷嬷。
纳兰云溪见唐少卿还算爽快,登时心中高兴起来,她一把接过何嬷嬷递过来的银票,当着两队人马便点了起来,容钰见她如此无状无奈的揉了揉眉心,东陵其他官员都装作没看到国师夫人的行为举止,都齐齐低下了头。
她数完之后,将银票一把揣入自己的怀中,这才抬起头眉开眼笑的对唐少卿说道:“太子殿下,既然我们的误会消除,冰释前嫌,那现在便请殿下和使臣队伍随我们进城吧,东陵非常欢迎殿下的到来。”
秋白看着她不着调的表现也用扇子遮了遮眼睛,唐少卿脸色铁青的气了半晌,才开口低低的吐出一个字:“好。”
他这一个字吐口,事情终于圆满的划上了句号,东陵礼部官员忙上前给北齐使臣团带路,热情的将他们迎入城中,然后从官道直接往驿馆中而去。
纳兰云溪和国师办成了这件事,将唐少卿和秋白一行人迎入驿馆中安排他们住下之后,才打发礼部官员快马加鞭去向皇上复命,而她和国师便直接回了府中,不再理这事。
本来纳兰云溪还让何嬷嬷拿着那弩箭准备去找完燕翎之后再去一趟将军府,问问裴逸能不能造出这东西,可是被这件事一耽搁,她就和容钰出城迎接北齐使臣团去了,便没顾上去将军府。
而且,当时她将燕回也再次撇下了,后来听说燕翎派人将他送回了荣王府,接下来,东陵便会准备百花盛会了,百花宴定于五日后在皇宫内百花园开席,宴请各国使臣,共同商讨经济贸易往来。
同时这样的宴会更加少不了才艺比拼,听说京中贵女们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了,而且这次的宴会有别的国家参加,别国也会表演才艺,若是表现好了,那就是为东陵争面子的事,所以,亲贵们已经开始蠢蠢欲动,街上也热闹非凡了。
纳兰云溪一回去,公孙婉儿便急匆匆的迎了上来,一把拉住她的手臂道:“表嫂,听说北齐那些走狗上书东陵皇帝要我向他们道歉?那你们怎么处理了?如今还要我去么?你和表哥若是觉得为难的话,那我还是去一趟吧。”
公孙婉儿此刻倒没那么嚣张跋扈了,而是小心的问着纳兰云溪,并不愿给她添麻烦。
“婉儿,你揍他们也没什么错,那路又不是他家的,凭什么你就要给他们让道啊,你放心,他们的太子殿下已经答应不再追究此事了,不仅如此,我还诓了他一笔银子。”
纳兰云溪反握住她的手,一边往自己的院子中走,一边将自己卖给唐少卿玉佩的事说了一遍。
公孙婉儿听完之后,顿时瞪大了眼睛,亮晶晶的瞅着她膜拜的道:“表嫂,你好厉害,居然还能反敲他们一笔竹杠,你这才是真正的行家啊,好解气,我以后要好好和你学习才成。”
“嗯,那你就学着点吧,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看不惯北齐和北疆,骂他们是走狗?”
纳兰云溪笑了一声,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前两日她还没顾上问她,刚好现在想到了,便顺口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