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一对赤金镯子,是当年我嫁到容家时的嫁妆,既然你开口要了,那礼物也总不能不像样,拿去吧。”
老太君说着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看来这也应该不是俗物,纳兰云溪欢快的接了过来,坐在一边的苏玉落此时早就停止了哭泣,目瞪口呆的看了半晌,待她接过那盒子时才恨恨的看了她几眼。
那对镯子是老太君的心爱之物,纯金打造,做工精巧,样式十分漂亮新颖,当初她还和她求了好久,老太君都没舍得给她,没想到纳兰云溪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她要东西,也没想到老太君居然将这个给了她。
苏玉落顿时替老太君觉得肉疼,这么好的东西,凭什么他服侍了她多年她都没给她,而纳兰云溪只是向她敬了一杯茶,还是她开口要的,就把这么好的东西给她了?
“多谢老太君厚爱。”
纳兰云溪高兴的接了过来,光听老太君的话和苏玉落的反应以及恨恨的眼神,她就知道这对镯子一定不是凡品,她刚听到是一对赤金镯子的时候,还暗中鄙视,想着金镯子在这个时代这样的大户人家实属常见,并不是什么稀罕物件,等以后国师府没落了,卖了换钱。
可是见了苏玉落的表情她心中就有数了,应该是好东西,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反应了。
纳兰云溪将盒子递给绿意让她收着,然后又接过她手里剩下的两碗茶迈着小碎步走到容国公和楚秋歌身边,同样跪了下去,口中叫道:“父亲,母亲,儿媳给您敬茶了,请喝茶。”
楚秋歌此时的脸色不大好看,让她这个新媳妇敬茶她当然是高兴的,可是,明明老太君就是想要刁难她来着,想要压她一头,并没想着要给她什么红包,可是这丫头居然大刺刺的张口讨要,堂堂国师夫人能做出这样小家子气的事,她心中顿时如吃了苍蝇般堵心。
既然老太君给了纳兰云溪红包,那她和容国公说不得也一定是要给的了,她们住进国师府还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呢,就要给她封一个大大的红包了,这让她这个继母说什么都心里不得劲儿。
她踌躇了半晌,见容国公一脸淡然已经端起了纳兰云溪敬的茶喝了一口,自己也只好将那茶端了起来。
喝完茶后,容国公也从怀中掏出一个锦盒来递给纳兰云溪,楚秋歌瞅了他一眼顿时闷闷不乐的,看来容国公是早就准备好了红包,就等着纳兰云溪敬茶了,虽然容钰和容雪自小就被送到了京城,数十年没有管过他们,但是他心里一刻也没有忘记他们,她知道。
纳兰云溪高兴的接过盒子道了谢,然后便捧着个盒子眼巴巴的看向楚秋歌,等着她的红包。
正在这时,门帘一掀,容雪带着丫环和奶娘抱着叮叮当当走了进来。
“哎呀,你们都在这儿呢,我来晚了。”
容雪说着便上前给老太君,容国公,楚秋歌见了礼,然后扭头看见纳兰云溪手中捧着盒子看着楚秋歌,不由纳闷的问道:“弟妹,你这是做什么?”
“姐姐,我正在给老太君和父亲母亲敬茶,这几日事忙,我还没给他们敬茶呢。”
纳兰云溪一见容雪来了,心中便有了底气,老太君叫她来,显然不是只为了她给她敬茶这么简单的,肯定还有其他的事,这下有容雪在,自己便不是一个人孤身作战了,她不由得抿嘴笑了笑。
“哎哟,弟妹,这是父亲和母亲给的红包么?快收起来,新妇敬茶,长辈们给红包,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是必不可少的礼节,我们这样的人家更是注重这些礼节,你千万别推辞啊,你当初给我和王爷敬茶的时候,我给了你三间铺子,一间郊外的独院还有金银若干,就这样王爷还嫌我小家子气,说弟弟不善经营,国师府处境艰难,我该趁着这个机会多给你们一些,帮衬帮衬,还怪我给的少了……”
容雪叽叽喳喳的便说起了敬茶这件事,见纳兰云溪捧着个盒子还以为是她不好意思收下礼物,赶忙劝着她快快收起来,说到最后纳兰云溪终于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
“呃,弟妹,怎么了,我说错了么?’
容雪后知后觉的问道,随即她看到楚秋歌脸色难看的将眉头皱得紧紧的,然后手指动了动,才向她身后站着的丫环使了个眼色。
那丫环立即点点头一路小跑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