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听你的,那丫环以下犯上,恶奴欺主,胆敢冒犯当朝一品诰命夫人,数罪并罚已经是死罪中的死罪,娘子千万不要手软,也不必手下留情,一定要让她死无全尸,也给府中的下人们警个醒,让她们以后也认清谁才是这府中的主子。”
容钰想到那丫环白天的做法,心中还是气不平,让纳兰云溪放开手脚一定要治死了她,千万不可收下留情。
“那……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对于冒犯过我的人,我也不会客气的。”
纳兰云溪见他这么说,便也将这件事决定下来,明儿容国公和苏玉落进府,她要给他们一场别开生面迎接场面。
“恩,要给那些没眼色的东西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让她们永生难忘。”
容钰见终于哄好了纳兰云溪,心中才暗暗松了口气,自己也上了榻抱着她躺了下去,他可是一直记着她那句话不让他在她的屋子里睡呢,这件事是无论如何都不可以的。
“起开,还没吃完饭呢,一会儿该吃饭了。”
纳兰云溪推了他一把,然后从他怀里脱出了身,小脸红红的说道。
“好,我们先吃饭,刚好我也饿了。”
容钰也不十分缠她,抱着她躺了一会儿,便从榻上起身,拉着她下了地,一起往外面的饭堂而来。
外面何嬷嬷和流觞早就准备好了晚饭,也不知道二人究竟闹成了什么样子,二人一脸忧心忡忡的沉默着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不敢进去叫纳兰云溪和容钰,正在二人愁眉苦脸的时候,纳兰云溪二人却相携着出来了,何嬷嬷顿时喜笑颜开的迎了上去。
“夫人,你……你终于肯原谅国师了,晚饭早就准备好了,都快凉了,快趁热吃吧。”
何嬷嬷本来打算说,你们终于和好了,又觉得那个话不妥,便换了说辞,她一边说一边招呼着二人吃饭,纳兰云溪顿觉不好意思。
“嬷嬷,劳你担心了,我们没事了,吃饭吧。”
“是,是,流觞,快将其他的吃食也端上来。”何嬷嬷一边答应一边和流觞开始伺候二人吃饭。
“流觞,待会儿吃晚饭你给我准备一些麻沸散,越多越好,我明儿要用,还有,在国师府的大门处搭一个架子,要将人能高高的绑起来的那种的,我明儿也要用。”
纳兰云溪边吃饭边吩咐流觞准备明天她惩治翠烟需要的东西。
“是。”流觞虽然不明所以,却也答应了一声,知道她向来做事有自己的道理,也不多问,伺候完她便匆匆的出去准备了。
纳兰云溪和容钰吃了饭,在外面说散了散步,便回屋早早的歇下了,这一夜,容钰一遍一遍的亲吻抚摸着纳兰云溪,比平日里热情好几倍,弄得纳兰云溪有些怀疑他被鬼上身,一直和他祷告求饶,容钰却丝毫不管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压着她不让她脱出自己的怀中,最后差点忍不住就要和她圆房,本来纳兰云溪也放弃了抵抗,想顺从了他,反正二人已经成了亲,圆房是迟早的事。
她并不觉得容钰会将毒给她染上,所以最后关头便小声的让容钰和她圆房,也许也是因为白日里受到苏玉落的刺激,让纳兰云溪心中有了些紧张感,也实在是被容钰点着了火,所以也热情的回应他,可是最后关头,容钰还是冷静了下来,抱着被子在贵妃榻上躺了半天才回到床上,搂着她睡了。
第二日一早,容钰没有去上朝,二人起床吃了早饭之后,容雪也从安亲王府赶了过来,为了和容钰一起迎接容国公府的人,纳兰云溪将容雪接到院子里后,便让她安心的待在屋里,等她派人来叫她,她再出去,容雪不知道她是何意,但是也但应了,她还带着两个小世子,要照顾他们。
纳兰云溪昨儿吩咐流觞搭的架子已经搭好了,早饭过后,她便命管家将国师府的下人们都召集起来,然后她让绿意和翠竹拿着自己的医药工具箱到了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