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为夫错了,娘子原谅为夫吧。”容钰一见门开了,纳兰云溪也出来了,立即神情一振,放低声音温柔的叫了一声,而且呆萌的向她讨好求饶。
“今晚,不许睡我的房间,到外面去睡。”
纳兰云溪在看到他那张风华绝代,不知道因为想到了什么高兴事洋洋得意的时候,说出口的话便变成了这句。
本来她想说的不是这句,是想让他进屋的,可是,看到他那张春风得意欠抽的脸时,便不由自主的改变了这句话。
“啊?娘子饶命,万万不可,为夫说什么都不会去别处睡的,若是被朝中大臣知道我堂堂国师居然被夫人赶出了卧房,那我这脸面何在,我们关起门来,你无论想如何惩罚我我都认,只是你千万不能让我和你分房睡啊,我们这才成亲几天?”
容钰原本就想着她对他动了情想的一脸高兴,又见她突然将房门打开了,不仅心里更加高兴了,暗道她终究还是舍不得自己在外面太久吃冷风,还是心疼自己的,只这么一会儿便开了门,于是他生平第一次说了讨好的话,然后就被她一句话从沸腾瞬间降到冰点,将他打回原形。
本来自己这些日子夜夜搂着她睡觉就渴望她渴望得要命,解药到手了,他的功力也足够,再差一味药引便可以解毒了,他最近日日都想着要和她圆房的事,可是今日居然连抱着她睡觉的福利都没有了,这他可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哼,你进不了我的屋,自然有别人的屋子可以让你进,今儿白天不就打上门来一个么?那什么玉落小姐,哎哟哟,那丫环叫得那叫一个恭敬有礼啊,她们可是打进了国师府,打了我的丫环,而且那玉落小姐的丫环还指着我的鼻子将我骂的狗血淋头,我一个堂堂的国师夫人,当朝一品诰命,让一个丫环指着我的鼻子骂街,我还待在你这国师府做什么?不如干脆让她来我走算了,我爽快的给你们腾地儿。”
纳兰云溪想起了苏玉落,此时心中发睹,见容钰也只是一味的向她讨饶,却不提苏玉落的事,顿时忍不住心中翻滚的醋意将这些话问了出来,看他要如何向她解释?
“娘子,这件事确实是我不对,为夫这不是跟你请罪来了么?你别气,苏玉落只是自小在容家长大而已,她是容家老太君的侄孙女,我和她并不熟悉,你千万要相信我,我会将她的事详细说给你听的,只要你别让我进不了你的房门就好。”
容钰见她一脸气哼哼的,此时眼眶也发红了,不由得一阵心疼,他还没来得及问清泉府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如今听她这样一说,苏玉落是提前一步回来带着丫环前来大闹国师府了?他就说,按照容国公传回来的信中所说,她们应该是明日才道,不想她竟敢提前回来趁他不备前来向纳兰云溪寻衅,哼……
里面何嬷嬷和流觞本来在纳兰云溪打开房门的时候还是很高兴的,以为她终于消气了,要让容钰进来了,正一左一右分列两边,准备等国师进来后她们行个礼就退出去,让二人在屋子里自行说话,好解开误会,可是她开门便说了那么一句话,何嬷嬷顿时皱起了眉头,暗暗着急。
如今纳兰云溪使性子发脾气,国师也出奇的耐着性子向她低声下气的认错,何嬷嬷觉得该见好就收就找个台阶下了,所以等容钰说完那话之后,便忍不住伸手在纳兰云溪腰窝处戳了一下。
“嬷嬷,你戳我做什么?”纳兰云溪此时正恼着容钰,反正他做什么她都看不顺眼,何嬷嬷是习武之人,着急之下没有控制好力道,那一戳用的力气便有些大了,她顿时扭头恼怒的看着何嬷嬷,一边伸手揉着自己的腰窝,一边对她冷喝道。
“呃……夫人。”何嬷嬷顿时一脸尴尬,站在纳兰云溪身后有些讪讪的,手足无措。
容钰抬起头来淡淡的扫了一眼纳兰云溪腰部的位置,已然明了,他脸上顿时蕴出淡淡的笑意,眼睛眨了一下看着纳兰云溪,只是不动。
“姑娘,天色不早了,都快要到晚饭的时候了,您还是先让国师进来,吃了饭再说吧。”
何嬷嬷老脸有些红,但还是不遗余力的找了个借口,让纳兰云溪趁势下台阶。
“哼。”纳兰云溪此时也反应过来何嬷嬷方才的意思了,她戳她是让她不要再和容钰倔着了,此时见自己给何嬷嬷难堪了一下,她还是腆着个老脸替自己和容钰说情,顿时觉得她也听不容易的,便冷哼了一声,然后一扭头往屋子里去了。
“国师,快请进来吧,老奴和流觞都告辞了,国师若是有什么事便叫奴才们。”
待纳兰云溪进去之后,何嬷嬷才吁了口气,赶忙让容钰进屋,又和流觞向他行了礼,才一把拉着流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