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爹啊,这真是,又不告诉我怎么用,说得这样含糊其辞,什么到时候就知道了,她怎么能知道啊。”
她嘴中念念有词的叨叨着,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灵,她心中一喜梦闭上眼睛,这似乎是预知卡的功能要显示出来了。
只见脑海中灰蒙蒙的一片,突然几个黑衣蒙面人拿着剑刺向一辆马车……
“呀……”纳兰云溪突然叫出了声,然后睁开眼睛,便见眼前青天白日一片空明,哪里有方才的景象?
“姑娘,怎么了?”正在这时,何嬷嬷听到她的叫声快步走了进来问道。
“哦,嬷嬷,没事,只是方才想到一件事,所以叫出声来。”
纳兰云溪看了一眼何嬷嬷焦急的神情不由心中一暖说道。
“还需要收拾什么,不如让老奴来收拾吧。”何嬷嬷看了一眼纳兰云溪手中的包袱和药箱问道。
“不用了,嬷嬷,我已经收拾完了,等我先去祖母那儿一趟,跟她告个假。”
纳兰云溪说着将包袱和药箱放在床头的多宝阁上,然后带着流觞去了老夫人的院子。
到了那里,老夫人刚刚看完纳兰云尘回来,她拿了纳兰康的帖子去宫里请了御医来给纳兰云尘重新包扎了伤口又开了药,她那一刀刺得也并不深,想来也用不了多久就能养好了。
她向老夫人说明自己要去一趟荣王府给荣王世子看病,老夫人隐约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才看着她道:“云溪,虽然你懂得些医术,但也不可过于张扬自负,那荣王府可不是我们安宁侯府能得罪得起的,万一你失手出了什么事,那荣王和荣王妃和不是省油的灯,不仅饶不了你,还会拖累侯府。”
老夫人思量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毕竟纳兰云溪的医术只是她自己学的,根本不可能和御医比,那荣王世子的病都请宫中御医看了多年都不见效,她一个略懂些皮毛医术的闺阁女子如何能治得了?
这万一出个什么事,她的小命保不住事小,若是连累了侯府,那可就不划算了,她最在意的便是侯府的前途和利益,于这一点来说,她是不允许任何人对侯府的前途和利益造成损伤的。
“祖母,云溪自语分寸,况且云溪那日已经替世子诊过脉了,云溪有把握只好他的病。”
纳兰云溪没想到老夫人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老夫人一切事都是从大局出发考虑的。
“哦?你何时给他诊过脉了?”老夫人不由得好奇的问道。
“祖母,就是那日跟着国师去荣王府找何光大夫的时候,云溪顺道给世子诊了脉,云溪有把握只好他的病。”
纳兰云溪再次保证道。
“有把握?云溪,你太不知轻重了,荣王世子得的病是肠痈,他的掌心还出现了棺材纹,这是不治之症,若是一般人得了早就没命了,荣王府是因为有好药和好大夫才保住了他的性命,你居然说你能治好这种病,可不是说大话么?连多少御医和天下名医都治不了的病,你如何治?”
老夫人听了她的话顿时气氛起来,觉得纳兰云溪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她一个闺阁女子,如何能知道轻重?万一有个闪失,那侯府便是杀头的大罪,到时候谁能承担得起责任?
“祖母,云溪知道荣王世子得的是肠痈,云溪用的治疗方法也和常人不同,云溪是要在他的腹部开刀,将他的身体里引起疼痛的那个部位切除,只要切除之后便不会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