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离嘴角现出两个可爱的酒窝来,眸光缓缓在陈容和舒芹之间移动。
此情此景。多么像温馨甜美的一家三口。
正这时,进来一胖一瘦,两名风尘仆仆,精神矍铄的老者。
“袁邪医!别来无恙!”两名老者异口同声地唤袁秋泽。
“嘿!齐歪道!紫歪道!”袁秋泽放下手中的笔。从办公桌绕出,快步迎了上去。亲热地与两位老者握手拥抱,“你们两个怎么这会儿才到?该打个电话告诉我你们在哪儿下车,我好去接你们嘛!”
“我不是给你寄了一封书信么?又不是不熟悉你这儿,哪敢劳你大驾亲自去接我们?再说了。我们突然到访,害得你这个大教授不能正常去医院虐待众多病人,真是不好意思啊。”其中一名身穿紫色道袍。一头银发梳成古式发髻,留有长长花白胡须的老者惺惺作态。紧紧抱着袁秋泽,双手在他背后猛拍。
“紫歪道,少在这儿损我了。我那是救死扶伤的正经工作,怎么可能是虐待病人?”袁秋泽用同样的力道在紫歪道身上一阵狂拍。
“还说不是虐待病人,拿几寸长的银针扎你自己身体一下试试痛不痛?”紫歪道手上没停。
“我没事往自己身上扎针干啥?咋还记恨当年失手扎你的那一针呢?小心眼!”袁秋泽也没停手。
“你还好意思说啊?你那一句轻描淡写的失手,差点没把我弄成瘫子,叫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紫歪道欲哭无泪。
“又没真成瘫子。再说了,你反正是孤家寡人一个,成了瘫子我会全权负责的,大不了养你下半辈子嘛!”袁秋泽乐呵呵地说。
“谁稀罕你养?大都市的空气质量这么差,吃的东西全都是一些不健康的食物,想把我早点弄死是吧?”紫歪道泄愤似地猛捶袁秋泽的后背。
两人恶作剧般地“啪啪啪”地狂拍着对方的背,似乎在劲量谁的拍功了得一般,拍得对方的背部“空空”作响。
嘴巴里说着恶毒的话语,眼眶里却已蓄起了热泪。
基情四射呀!
拍得紫歪道身上的尘土飞扬了起来,呛得站在一旁的那个胖老者猛咳嗽。
“你敢取笑我是孤家寡人?齐歪道,袁邪医骂你呢!”紫歪道将话题转移到那个沉默不语,满头黑线,猛咳嗽的齐歪道身上。
齐歪道停下咳嗽,抬手挥了挥面前的尘雾,一本正经地绷着脸,说道:“去去去,你们两个爱怎么搞怎么搞,不要拉上我。”
“来来来,咱们兄弟三多久没聚啦?算一算也有小二十年了吧?”袁秋泽自然也不会冷落了客人。
齐歪道不得不与他们聊了起来,“我们三个确实有二十年没聚在一起过,但我跟你们各自有见过几次面的。”
“可不是么?邪医,我们两个也有十年不见,你老了许多呀!脸上皱纹长得可以夹死苍蝇啦!”紫歪道狠狠地拍了拍袁秋泽的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