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二中的同学打架……”男孩回忆,“……他们有人拿出一把西瓜刀……我跑得时候摔倒了……”
李医生回头对李彦说:“没有逆行性遗忘。”
“是!”做记录的李彦领会了李医生的意思,“可以初步排除脑震荡。”
李医生松开病人大腿上捆着的压脉带,伤口的血一下喷射道天花板了。
李医生连忙压住:“动脉伤了,生命体征稳定后送手术室。”
从手术室出来,一群十几岁的男孩立即围了上前:“医生,怎么样?”
“家属呢?”李医生问。
“在外打工,还没回来。”一位中年男人站出来,“我是他的班主任老师,有什么事给我说吧。”
“病人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李医生说:“但是,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尽量不要打扰。”
“我们要给他报仇!”
“我们要打回来!”
“血债血偿!”
一群男孩子义愤填膺地说着,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相称的寒光。
如意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们还嫌不够啊?”班主任老师斥责他们,“回去!每个人都给我回去写检讨书!”
男孩们都没有动。
“回去!滚!”班主任老师挨个指着那些男孩,眼里像要冒出火来。
男孩们虽然没有出声,眼里仍是桀骜不驯的神色。
“我们要看看他。”其中一个男孩倔强地说。
“还有脸看他?难道不是你们害得他差点没命吗?下午请你们的家长去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