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几千年下来,都是男权社会,那些人接受不了女人走出家庭,拥有自己的思想,都是挺正常的事儿,真要较真,也只能把自己给气死。
董婉想了想也就不生气了,好像很多气都让学生们,还有女性读者们替她生得差不多。
甚至有牙尖嘴利的学生开骂,直接就问对方你这么看不起女人,你娘不是女人等等?
董婉瞧了一眼,觉得这文风有点儿像高雯的。
想一想,高雯那丫头确实做得出这种事情来。
她从东北一回学校,高雯和孙悦都哭得连形象也不顾,听说当时在那边,她们死活都不肯离开,让人家绑回来的。
董婉忍不住训了这俩丫头一顿。
无论在任何时候,都该保持冷静,那种情况下她们留下,除了增加负担,除了更麻烦之外,还能起到多大的作用?
董婉干脆在学校的女报上,刊登了一连串的文章,探索从古至今女性的地位。
问一问看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女性变成男人的附属品,及其原因等等。
在最开始,中国可是母系社会。
用语很克制冷静。
她就开了一个头儿,开头之后,有很多女性作家,还有女学生们愿意和那些大男子主义者‘开战’。
一时间,报纸上热闹的不行。
其实早在几年前,女性就开始追求自由平等的权力,也不是现在才开始热闹。
董婉其实也相当清楚,她这些号召,虽然言辞多少偏于激烈,那是因为她心里明白,即便是言语激烈,给女人的触动也只是一时的,女人会认同她的话,在实际的生活中,却还是过着自己的生活。
除了真的是实在生活不下去,或者天性中死也不愿意困守后宅的,一点儿宣讲,一点儿语言,能起到的作用着实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