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帆听见这个消息愣了一下,他以为刘世清和穆非会故意吊着他们呢,怎么一个晚上事态就发生了如此大的变化?
这一次是祁然鼻子里一哼:“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算他识相。”
咱祁总是那么好非礼的?
云帆摇摇头,知道祁然和穆非这是又干上了,为了不把自己卷进去,他立刻投入到工作中去。
晚上,穆非脑袋上顶着一块醒目的纱布,带着保镖,悄悄去了穆乘风常去的夜店。
穆乘风现在活的相当惬意,儿子养着,为了一整片玫瑰园,他也没有给他儿子找个亲妈或者后妈的意思。
于是,穆家三个少爷,全是光棍了。
穆乘风已经留了种,对得起穆家的列祖列宗了,一点负担没有。
穆家二房这边就比较费力。
自从穆老头帮穆乘风带了几天儿子,那想要孙子的迫切愿望简直跟山洪一样爆发了。
可惜穆非和穆可凡两人一起离家,他抓不到人,连骂人的对象都没有。穆老头没有被气倒,反而越活越精神,勒令穆非和穆可凡两个,不管怎么样,必须给他弄一个孙子出来,哪怕跟穆乘风一样,弄个私生子也行。
穆非当时就凉凉的说:“我看你精神头很足,别养孙子了,您老再养一个小儿子吧,反正我妈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估计已经快忘记您了。”
穆老头都七十多的人了,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
穆乘风看见穆非头上的纱布,吓一跳,穆非是那么容易近身的?更何况还被人砸破了脑袋,这个伤,耐人寻味。
“怎么了这是?”穆乘风翘着腿,胳膊上挂着一个嫩|模,他就好这口,越嫩越喜欢,最好还是处,当然,跟过他之后肯定就不是处了。
穆非看了眼那跟高中生没啥区别的嫩|模,皱了皱眉眉头,没有说话,在穆乘风对面坐下来了。
想起昨晚把祁然当成云帆给压了,然后还被人砸破了脑袋,这事儿就越想越不对劲。
不过穆非是不会感到不好意思的,他是纯粹觉得烦躁。
云帆就是他心上的一根刺,拔吧,不仅会疼,还舍不得。不拔吧,轻轻一碰就疼。
穆非不怕疼,他是怕云帆最后变成肉刺,长成他身体的一部分,那样是不会疼了,但是,有什么用呢?
所以,还是疼吧,疼着点好,时不时的捅一下,鲜血淋淋的。
“我帮你叫了个人!”穆乘风拍拍小嫩|模的白嫩脸蛋了,小嫩|模会意,起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