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这么多年了,难道还想不明白么。
葳蕤居里,水云将屋内的帘子仔细拉了又拉,确保露不出风了,才回屋,欢之还躺在梦茴的床上,梦茴不让她动。
“大小姐真的不让卫芜将门修好么?”
“不了,我还有用。”梦茴想了想,躺在欢之身边,慢慢拉过被子。
“大小姐何必为了婢子闹这么大动静……”欢之说着,鼻子一酸,又掉下泪来。
梦茴替她擦了泪,“咱们受了委屈,就要讨回来,断没有这样白白忍了去的道理。我是你的大小姐,就该为你出气。”
……
第二日,梦茴才到长春阁里见徐老太太,挑的正是早晨各房的妾氏给老太太请早的时辰。
梦茴拿了一个包裹,带着欢之,进门就跪在了老太太面前。
那一房的妾氏们早就听说了昨日葳蕤居闹出的动静,这一下都带着几分好奇和幸灾乐祸的样子看起戏来了。
徐老太太看见梦茴的模样,有些吃惊的坐起了身子。“绾绾怎么了,跪着做什么,来到外祖母这来坐。”
“外祖母。”梦茴一下子便流出泪来,带着浓浓的鼻音,“二舅母容不下绾绾,绾绾这便告辞,还请外祖母在外面给绾绾找个地方容身。”
“这,这是怎么了?”徐老太太一面让水灵扶梦茴起来,一面问道。
“外祖母……”梦茴并不起来,只是哭。
“你这丫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可叫我心疼。”徐老太太看梦茴神色像是真的委屈了,应该不只是为了区区一个丫鬟吧,本来是想让妾室们先退下,只是想到了官氏,举到一半的手停了。
“外祖母,葳蕤居不能住人了,绾绾定是惹人讨厌才遭此祸事,外祖母不要为难了,还是给绾绾在外面找个地方住吧……”
……
官氏正在屋里,满脸阴沉,看着底下跪着的小厮。
“现在外面都这样传?你出去收个租都能听到?”官氏的语气十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