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低声回了句:“不怕,你那么说都没死我怎么也不能死。”
“……”
逍遥子又好心给出了详解:“师尊一般只对最满意的徒儿严厉,我充其量不过是个负责中流弹的,而且今天师尊心情不错,不用太小心。”
文晓泉在心底嘟囔了一句真是复杂,视线又落到了龙鳞身上,觉得他能忍这么久没爆发已经可以说是小小的奇迹了。
“也罢,便给你机会,”凌天扬手扔出了个卷轴,“从今日起便由逍遥子授予你剑术,若是你拔得头筹,我便承认我看走眼,将你记在名下。”
龙鳞精准地接住了卷轴,并未回话。
逍遥子一看那卷轴的纹样便乐了:“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好好练,说不定我就能多个小师弟了。”
“那是什么?”文晓泉好奇地问道。
“宗派大比的邀请函和参赛规则,咱门派好多年没参加过了。”
“为什么?”
“万兵源,顾名思义是万千兵器及各门各派武功之源,那些个老古董总认为咱御魔御鬼是邪门歪道,咱不乐意跟他们计较,最主要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咱有兽武鬼器这门绝学,小崽子拿白虎上去砍人,分分钟第一。”
文晓泉很忧伤:“可白虎还没痊愈呢。”此时,白虎虽然已经苏醒,可伤却没痊愈。
“急什么,三个月后呢。”
文晓泉点头,闭上嘴等龙鳞的反应。
龙鳞气归气,可还是打开了卷轴细细地看着。
“如何?”凌天挑衅地问道。
龙鳞看完了内容,边卷卷轴边问道:“彩头是胎果?”
文晓泉一惊,看向凌天——对方点了点头。
“我参加。”龙鳞看着文晓泉,没有半分犹豫。
凌天点了点头,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
“你要胎果做什么?喂白虎也没多大作用啊。”逍遥子不明所以。
“是帮我要的,我力魄散了,”文晓泉此时的心情有些复杂,“大哥,你还惦记着魅魔那茬儿呢?你不是说你想去剑影宗么?没必要为了我委屈你自己啊。”
逍遥子大怒:“好你个小兔崽子,竟然不想入我根清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