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话都是想好的,怎么临到头了却怎么都说不好呢?
都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钱慕锦挥挥手:“你们别围着我了,我没事。回去休息吧。”
这番话一说,大概是真的不准备谈什么心了。
宋励和宋怡转身回房,宋光纠结的看了钱慕锦一会儿,跑去给她烧洗澡水。
天已经黑了,钱慕锦站在后院深吸一口气,可就在她准备回房的时候,头顶上忽然传来两声脆响,像是谁拿了两只杯子相互轻击的声音。
钱慕锦疑惑的站到院子中央,一仰头,果然就瞧见屋顶上有个黑影!
又是两声脆响。
这一次钱慕锦看清楚了,是容景之。
茅草屋顶,他就那么坐在上头,一手抱着一坛酒,一手勾着两只杯子。
月色朦胧,却不妨碍钱慕锦将他看清楚。
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坐在上头的,但是细细一回想,好像杨天勤来得这一天,他并没有怎么露脸,现在想来,莫非他又跑出去买酒了?
容景之坐在屋顶上,一条长腿屈起,望着下面的人:“看什么看。”
钱慕锦嘴角抽了抽,收回目光就往前院走。
容景之:“喂。”
步子停滞。
身后忽然传来了一个轻盈的落地声,钱慕锦回过头,容景之已经落到地上,手中抱着的一壶酒还没开塞子,也并没有溢出来。
容景之抱着酒坛子,也没多说什么。
少顷,屋顶上变成了两个人。
盖子揭开的那一刻,扑鼻而来的酒香让钱慕锦四肢百骸都舒爽开来!仿佛瞬间就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见到容景之倒满一碗酒,她伸手就去拿。
她快,容景之比她更快,手一移,酒都没洒一滴:“只有一碗。”
钱慕锦皱眉,一指他手中的酒坛子:“可这有一坛!”
容景之似是轻笑一声,先是把手里的碗递给钱慕锦,指了指:“这个,是你的。”又一指手里的酒坛子,“这个,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