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郡主上去吧!”映紫点头,和褚浔阳说了两句话就转身去了后厨。
待她走后褚浔阳就对青萝使了个眼色,“你跟着苏霖过去看看,我怎么觉得他的出现有点奇怪呢。”
“是!”青萝应了,一回身就迅速的闪出门去。
褚浔阳举步进了二楼的雅间,彼时延陵君正坐在榻上煮茶,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悠然茶香,就连这冬日里的寒意也都一扫而空。
听到她开门的动静,延陵君就扭头冲她一笑,“进来吧!”
褚浔阳脱了身上大氅随手挂到一旁的披风上,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你来很久了?”
“没什么事就提前过来了。”延陵君道,斟了一杯茶递给她,“你是从平国公府过来的?事情都还顺利吗?”
“还好吧!”褚浔阳抿抿唇,捧着那茶盅慢慢的品茶,“被褚月瑶这么里外一折腾,郑家受到的冲击不小,虽然是家务事,可他们也不能全不顾自家名声,我只是送了个顺水人情,至于是要承情还是记仇就全看他们自己怎么拿主意了。”
平国公府的事说大不大,抖出来也无利可图,他们自家人又肯定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话虽如此,褚浔阳倒也不是太担心。
“我只知道南河王妃和郑老夫人的关心并不是太亲厚,不过他们同气连枝,你想要完全争取到郑家可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延陵君道。
高门大户的家族利益从来都被看的很重,郑氏怎么都是郑家的女儿,这一点息息相关。
褚浔阳也知道她要争取平国公府的的想法有点异想天开,于是也懒得深究,只就弯起眼睛笑了笑道:“前两天才刚见过面,你又叫我出来做什么?”
延陵君的唇角弯了弯,没有说话,只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不大的锦盒递给她。
那盒子看上去像是有些年头了,颜色有些陈旧。
褚浔阳笑眯眯的拿在手里晃了晃,看向他道:“是什么?”
延陵君不语,只就含笑垂眸去抿了口茶。
褚浔阳懒得看他卖关子,将那盒子打开了看了,里面用红布包裹却是一大一小一对碧玉簪。
玉质温润却不十分纯粹,是极品的血玉。
大的一支是雕刻成一朵半开的花蕾,乍一眼看去褚浔阳以为是玉兰,但细看之下才发现是朵茉莉。
一缕殷红血丝自发簪底部攀岩而上,在翠色通透的玉质上美艳的有些触目惊心,花瓣上也是丝丝缕缕不规则的渲染,最后自花蕊上凝聚一抹红,浓烈绽放到了极致。
这发簪的雕工一眼看去十分简单,但是仔细辨别之后却能发现那茉莉的花萼上又隐约浮现一些肉眼难以辨识的微末图腾,至于到底刻了什么褚浔阳就实在难以确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