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抹药油怎么换成润滑油了?操,你个不要脸的,还嘴硬!”
“药油抹完了,你还嚷嚷着疼,我想着润滑油清清凉凉地也有点效果就给你抹上了呗,谁知道你还尽都伤在屁股上,我……”
“好哇,这都要怪周安程那小子使坏,他打我哪儿不好,非要往我屁股上使劲,还引狼入室招来你这么个祸害!混蛋,他这是诱导强|奸,你快去把他抓了来,老子打死他!”
“没有强|奸,顶多算和奸,你昨晚上哼哼得那么欢……”
“混蛋,别说了!反正……老子的菊花也叫你采了,总不能叫你白采了吧?你去把周安程那小子暴打一顿,给我出了这一口气,咱们这一页就算揭过去了!快去!”
迟德哲走了之后,周安鹏就一直躺在床上,脑子里幻想着周安程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样子,心里稍稍解了点气,心想,你会找男人,我不会?哼哼,果然找个强壮的男人还是不错,尽管菊花受了点磋磨,倒是找着一个尽心尽责的免费打手了!
就是这浑身都疼啊,翻身都无力,还真的是,从内到外,很彻底啊……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当时被打得很疼,吓得乱喊乱叫,后来才发现,周安程这混蛋,打的地方都是屁股啊背部啊这样比较肉厚的地方,特别是屁股,倒是没有伤筋动骨,算是……手下留情?周安鹏心里混乱地想着,还是对周安程恨得牙根儿直痒痒,恨不能跟着迟德哲一起出去揍周安程个天女散花,叫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只是身上实在太疼,加上后|庭被初次开发,当时是爽,爽完了就后遗症发作,又麻又疼,实在是懒得动了……
大约四五十分钟后,房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大床上躺着的周安鹏本来还在“唉哟”呼痛,见迟德哲回来,立刻眼睛一瞪,说:“你揍没揍到安程那小子?”
迟德哲含混地“嗯”了一声。
周安鹏一身的疼痛都轻了许多似的,高兴地问:“揍成啥样了?拍照片没有?最好揍成内伤,叫他以后再不敢惹我。”
迟德哲这回就没吭声了。
周安鹏觉得没对劲,而且,他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周安鹏不禁大声地问:“你到底揍没揍到那小子?”说着,一着急,还从床上翻了起来,不小心扯到尾椎附近,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迟德哲将手上拿着的西服扔地上,一个健步冲上前,扶住了他,说:“身上不舒服,就好好躺着养着,起来干什么,还起得那么急!”
周安鹏摔开他的搀扶,横眉立目地问:“我问你帮我揍到那小子没有!到、底、揍、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