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外公!”
安心和小宝同时喊道。
安父似乎并未听见,他整个人都瞧着对面的一个男人,面容一派凝重。
男人大约是二十六七的年纪,面容虚浮,眼角泛着纵欲过度的青灰色。
安心听到男人说,“病房里的是我妈?你凭什么拦着!”
病房里的是我妈?
安心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
听着人说话的口气,难道就是安母在嫁给安父之前,与渣男前夫所生的孩子?
听安母以前的口气,她同母异父的哥哥,只是一个比较任性一些的小孩,怎么如今却是成了这个样子?
安心看向安父。
安父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黑气,出口的声音也冷冷的,好像冰碴子一般的锥人。
“你妈现在病了,你不许去见她。医生交代了,她的情绪经不起大起大落。”
男人眼珠子飞快的转了转。
“那好,我不见我妈也行,你给我十万块我就走。”
“十万块?”
安父瞪大眼睛。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拿得出这笔钱。可是四年前安心莫名其妙的离开家之后,他和安母为了寻找安心,已经将大部分的家当都用完了。此刻安母生病,住院费、治疗费、手术费,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安父从哪里给男人找来十万块给他?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