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算很渺茫,或者根本没有胜算可言。
“这怎么可能?”
孟凡不敢相信地看着摆在眼前事实,薄冰的存在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一个案例。
薄冰只能无声地苦笑,淡淡道:“孟凡,你不在这个局内,如果有一天我和墨隽都出事,孩子们就交给你照顾。”
孟凡一愣,他记得墨青云也跟他说过相同的话,淡淡道:“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什么,可以是白翊,也可以是风池,还有古怪,还可以是简涵他们,可是你们都选择了我。”
薄冰没有忽略他口中的你们,怆然一笑:“真的到了那一天,你会知道真相的。”
而她,目前也只是隐隐猜测到他的身份,如果她没猜错,孟凡会是他们最值得信任和放心,最后的依托。
“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还有……以后不管发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我,不顾一切的相信。”
薄冰十分冷静地说这番话。
很多年以后孟凡回忆起今天的事情,都没有忘记当时他被这个女人视死如归,为爱牺牲愿意牺牲所有的气势,深深震憾到的心情。
“没有办法吗?”孟凡试探着问。
“没有办法啦。”薄冰淡淡回答,目光如水,平淡无波
经过今天以后,她的父亲会极尽一切手段,让她身败名裂,众叛亲离,逼她重新投回到他的怀抱,成为他的武器。
看到这样无助,却不得努力强悍的薄冰,孟凡突然开始为她心疼,心疼这个用单薄的肩膀,只想为所爱的人撑起一片天空,努力想给他们一份安稳生活的女人,眼角深处微微有些湿意,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
“为什么是你?”孟凡很不甘心。
“只能是我啦。”薄冰淡然一笑,站起来走到两个小家伙身边,不想让孟凡再看到她的无助。
因为只有她才能靠近父亲的实体,而她只有一次机会,不是他亡就是她死,或者是他们俩个一起——同归于尽。
薄冰若无其事把两个小家伙放到婴儿车里面,戴上草帽和墨镜淡然离开孟凡的办公室,而孟凡眼角一滴眼泪正缓缓流出眼角,他没有擦掉,而是放任地流出。
生平,第一次放任自己的情感外泄。
——※※※——
程如素把车停在幼儿园外面,拎着一袋鸡翅刚走到幼儿门前。
刚走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