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这个他就气,而且不是一般的气。
说起这个,彼岸终于想起来了,“的确,十曲似乎是要与我双修。”大侠一向都很诚实,“那是他之事,与我无关。再者,我何时待他温柔?”温柔是什么?他有这种东西吗?
霍青风:“……”
跟木头讲情调,似乎是件很伤肺的事情。
“怎么?”见怀中人吸气又吐气的,脸也憋得红通通,彼岸以为自己勒得过于用力,便松了些许,只见这人仍是吸气,吐气……
“可是不舒服?”彼岸略有些担忧,腾出一手,轻轻地拍着这人的背,不过好心被当驴肝肺了,手被被拍开之后,他眼带疑惑。
霍青风好容易才让自己的火气降下来,瞪着这一脸无辜的男人,“开什么玩笑?还说没有,没有人家会倒贴上来吗?没有他为什么不想跟别人双修却独独想对你做?”
其实,霍青风本人都觉得这样的质问有些蛮不讲理,可他现在就是生气,谁规定了生气的人就非得要讲理了?
瞧这人脸都红了,彼岸终于开始认真思索起了对方所问的问题,理了理到底有些顺了,“我亦不知十曲为何要与我双修,我与他并非同族,若为了繁衍后代,说不通,毕竟纯种血统非常重要。至于我对他,他一向爱缠于我,本就不上心,便不曾理会,我不知青风说的温柔为何样,但我所能理解的,必定与你想的不一。”
“你……只是懒得理他?”所以就由着那人胡来?
“我与他本就甚少见面,未曾想过与其双修之事。”彼岸很诚实,也很坦然,“青风是否不喜?”
头一扭,“谁会喜欢自己的男人去抱别人?”双手抽了抽,终于不再一直被钳着,霍青风很快地换了个姿势,“那你说,若我去抱别的人,或是让别的男人抱我,做双修之事,你可愿意?”
双手已经准备好了,他要敢说愿意,就直接掐死他,一了百了,省得自己日夜伤心难过。
对此,彼岸想了一会儿,最后很郑重地摇首,“青风已与我立下盟约,自是不可与他人双修,此有违天理,与世人不容。”
霍青风:“……”
你自己倒说得头头是道了。
某人努了努嘴,脸上似有不快倒很大量的不再计较。
实且,内心滋润无比,外加有几句吐槽。
“可听明白?”见其不语,彼岸拧了拧眉头,像似有些不悦,手一紧将人勒得生疼。吓得有那么点儿得意的霍青风赶紧出声,“明白明白……你别勒这么紧,疼的。”他可是一介凡人,而且还是手无敷鸡之力的书生,怎么耐得了这怪兽的力量?
彼岸松了力道,回应便是将人一个翻身压下,先亲一通再说。有些迷乱霍青风双眼收紧,赶紧抓住大侠那意欲干坏事的手,“……等唔……等等。”
“青风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