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吗?你忘了吗?你忘了吗?你……”这四个字就像咒语一样忽的让她置身在一片黑暗中,不知道为什么,心疼的厉害,她只能捂着心口止不住的哭,又害怕又莫名的委屈。
那一幕幕明明是她,却又好似不是她。
明明她身在其中,却又好似看一场话剧,还是一场闹剧。
“纪小年,纪小年你醒醒,醒醒。”
纪小年睁开眼,眼泪糊了满脸,一时还沉浸在梦中。
安心是被她哭醒的,听见哭声以为她又肚子疼,赶紧起身过来看看,“做恶梦了还是又肚子疼了?”
纪小年摇摇头,摸了摸脸上的泪,瞪着眼看安心,安心压低音量又问一遍,“是做恶梦了还是肚子疼?”
纪小年又抹了把眼泪对着他挤出一抹笑,哑着嗓子道:“没事,就是做一恶梦,梦见你半夜闯进我房间要非礼我,我抵死不从,正反抗呢就被你叫醒了。谁知道一睁眼就看见你,以为梦想照进现实了。”
安心沉着脸看着她,真话假话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冷声道:“梦都是反的。再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一天到晚的别总有那些非分之想,就不会做这些乱码七糟不可能实现的梦。”说完,扭头就走了。
纪小年脑子本就一团乱,等安心都回屋了才琢磨过味他这话有歧义,“他这是讽刺我对他有非分之想?”她愤愤的喃喃出声,可一想,自己好像的确是有那么点,也就作罢。
纪小年倒在床上,想刚刚的那个梦,摸了摸小腹上的疤,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这疤什么时候有的。越想脑子越乱,她向来不是纠结的人,叹了两声,便裹了裹被子闭上眼,口里念叨再别做那些奇奇怪怪的梦。
安心从纪小年房里出来没给她关门,而他自己大多数都是开着门睡觉的,深夜极静,那边的两声叹息听得真切。
安心蹙蹙眉,想起上一次她在自己背上也是这般在梦里哭,再想白天在医院的事,对她过去更是好奇。纪小年随性活泼,实在不像那种纠结心窄的人,到底是意外还是真的被伤了心?思及此,想那伤她心之人,安心不禁有些堵心,忍不住也跟着叹了两声。
第二日便是周末,老纪一早就亲自开车来接,纪小年跟兔子似的蹦下楼,老纪一见眉头便蹙了起来,“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人也瘦了,你是怎么照顾自己的?”
纪小年吐吐舌头,将喝了过期酸奶被送到医院的事说了遍。
老纪听了倒是不意外,这种事纪小年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不过还是念叨她一路。回了家自然又被于慧芳训了一顿,纪小年一边喝粥一边暗悔:还不如说自己减肥呢!
这话回头她与安心发牢骚,安心上下扫了她一遍,直接问她:“就你这平胸又矮的皮包骨,还能减哪儿?”
纪小年这辈子吵架都没输过,竟被他一句话给噎的死死的,气的三五天不理他。